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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秘书诧异:“你是怀疑,夫前在瑞士遇险,可能有人故意为之?”
“嗯。”顾淮之微微颔首,前,我不在瑞士,不清楚当中的情况。
但我记得我妈滑雪的时候,向来喜欢去会所包场。
那白以薇怎么进去的?
而且,会所的雪地相对比较平,雪崩的可能性不大。最好还是查查。
既然白以薇喜欢拿这件事情做文章,那就好好查查。
如果让我查出她动了手脚,我定然不会轻饶。”
“明白了。”金秘书点头记下,“不前的事情,估计要查起来有些难度。”
“尽管去查。”
“是。”
顾淮之侧眸看向曲明鸢,发现她正在定定地看着他。
“怎么?”
曲明鸢轻笑:“我很好奇,你这么会,又门儿清,我们以前到底怎么分手的?”
提到这个谜题,顾淮之面色微沉,握住曲明鸢的手,认真地看着她。
“无论如何,有什么误会,你一定要亲口问我。
白以薇今天被当众羞辱,等同于白家的颜面扫地。
按照白家的性子,必定会做点什么挽回脸面和离间我们。”
“嗯。”曲明鸢点了点头,想抽开手。
顾淮之却死死握着,把小手捏在掌心,轻描淡写来了句。
“十几个亿的东西送你,开心吗?”
“还……行吧。”
正在偷听的金秘书:……
很快,车子抵达别墅。
两人走入客厅里,发现顾父和顾母都坐在沙发上。
顾父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容冷肃,身板宽厚,端坐着不怒自威。
而顾母谢温怡坐在旁边就像老鼠一样,见到曲明鸢到来,连忙迎了上去。
“鸢鸢啊,你怎么样?
今天感觉还好吗?
你也真是的,就算是被我这个狗儿子气得再伤心,也不能酗酒啊!
昨儿妈是怎么拦也拦不住。”
谢温怡边说,边对着曲明鸢挤眼。
曲明鸢接收到信息,就点了点头:“知道了,妈。”
谢温怡看到儿媳妇替自己背锅,忍不住瞪了自己老公一眼。
“都听见了吧。
我昨天没有酗酒。
我那是见义勇为!
看鸢鸢那么伤心,抢着喝酒,我特地从她手里抢了酒。”
曲明鸢:……
谢温怡自说自道:“再说了,我们昨晚也没喝多少嘛。”
话还没说完,谢温怡的目光落在酒柜上,人猛地一怔,连忙跑过去,摸了摸。
“怎么多了玻璃门???”
谢温怡想推开酒柜的门:“锁上了?还是密码锁?!”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狗儿子:“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呢?!我还是不是你妈了?”
顾淮之懒得理会谢温怡的哀嚎,直白道:“你想认白以薇作干女儿,先停下来。等我让人去查瑞士的事情,再说。”
顾父闻言,面色冷沉了几分:“你是怀疑当年有人动了手脚?”
如是白家人敢拿他太太生命安危做手脚,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先查查看。”顾淮之没有给肯定答案。
顾父点头:“正好,我也不想莫名其妙多个干女儿。”
谢温怡叹气:“我何尝不是。我是当真不喜欢白以薇,但又觉得吧,人不能太没良心。
当年白以薇徒手挖雪,挖得手上鲜血淋漓的,挺恐怖的。”
“总之,先查。”顾淮之坚持。
顾家父子还有生意上的事情要谈,两人去了书房。
曲明鸢接到周轻云试戏的通知,很快就走了。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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