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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网络出现了一小波网友黑曲明鸢。
【恶毒的女人，你满意了吗？】
【吴桐桐就是让你逼死的！】
【你给我去死，给吴桐桐偿命！】
【楼上的，没事吧。吴桐桐还没死，你就诅咒人家死，你到底是黑粉还是水军啊！】
【人家已经道歉了，你还要非逼人家往绝路上走！】
【就算你赢了全世界又如何！】
【没事吧，人家有拒绝原谅的权利啊！】
【就是前，人家遭受多大的委屈，人家自杀了吗？】..
【更何况曲明鸢没说什么吧！就说一切走法律程序。】
【划重点，吴桐桐的“遗书”写“你们”，不是“你”。应该是指网暴的网友或者是广告商吧。】
网络上，偶有几个为曲明鸢发声的网友，也被骂得怀疑人生。
很快，曲明鸢就发了微博：【原谅会被骂圣母，不原谅被说是杀人凶手。无论我怎么选择，都是错的。想骂就骂吧，无所谓……从今天开始，哪怕万箭穿心，我也要踩着我的高跟鞋，昂首阔步朝前走。】
发完微博后，曲明鸢就直接关掉了手机，选了酒柜上一瓶果酒开了喝。
说不难过，总归是假的。
只是她的心早已经不是当年的玻璃心，喝点小酒儿，睡一觉，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几口百香果果酒入肚后，曲明鸢就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她给顾淮之打了电话。
“之之，我是恩恩。我喝醉了呀~”
声音粘腻。
刚到自家车库的顾淮之身子猛地一颤：！！！
他大步朝着客厅走去，就看到双眼亮闪闪的恩恩小跑过来，直接跳到他身上，双腿夹住他的腰身。
“之之，我好想你呀~”
女孩声音粘腻，小手攀着顾淮之的脖子把脸埋了过去，鼻尖意外划过男人的喉结，惹得他浑身战栗。
他心疼地把人揽紧，细细摩挲着她乖巧的眉眼，低声问：“看到网络评论，难受了？喝酒了？”
“鸢鸢难受，恩恩不难受。恩恩就是想你。”
说完，恩恩就乖巧滑了下来。
顾淮之站在原地，手指微紧。
鸢鸢？恩恩？
双重人格？
恩恩见他愣在原地，伸手去挽住他结实的臂膀，得意地昂起小脑袋。
“之之，这几天，我终于知道我自己是什么了？”
“什么？”
“我是鸢鸢的潜意识啊，我的恩恩，是鸢鸢不想忘记又害怕想起的记忆啊。”
顾淮之眉头拧得沉沉的，“你真的确定？”
“嗯。”恩恩重重点了点头，“鸢鸢在被催眠的时候，小心翼翼把我藏了起来。她其实并不想忘记这段记忆，但她似乎又无力去面对这段经历。
所以只有当她在现实生活中感受到难受的时候，喝酒的时候，这段记忆才会跑出来。
这个时候，她就会觉得还是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最开心，最幸福的。”
顾淮之面色缓和了几分。
他似乎有点理解这种想法。
因为他的潜意识也是这样的。
每次听到恩恩说过去的事情，他脑海里就会浮现相关的画面。
换句话说，那些被催眠的记忆并非牢牢被关在某处，而是能被召唤出来的。
想通了这些，他也没那么紧张了。
而恩恩则显得很兴奋。
“之之，你还记得我以前看的那些小说吗？”
顾淮之轻轻摇晃着脑袋表示不知道，眸色透着几分与往日清冷完全相反的宠溺。
“以前啊，你在公寓里编程，没空理我的时候，我就会枕在你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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