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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顾向南都看过你意志消沉的模样……是挺惨的。所以爷爷觉得还是不要让你知道为好。”
顾淮之看了商祁一眼，商祁也跟着点头。
“你抑郁症那段时间，我也去国外看你了。确实跟我印象中的样子完全不同。
分手后，连你最在意的实验，你都不想做了。我从没见过那样的你。
撕心裂肺，就跟疯怔了一样。”
顾淮之想不起来，可听到他们的描述，尤其徐秋池的描述后，他心口一直钝钝地疼。
恩恩很乖。
他知道，到现在也没怀疑。
如果说恩恩贪慕虚荣，他是不信的。
顾淮之放下酒杯，笃定看向顾之樾：“你知道多少，全部告诉我。”
顾之樾晃动手中的红酒杯，想了想：“不急。等你回去做好心理建设，再来找我。”
“樾，你……”商祁紧张地想说什么，结果被顾淮之冷眼一凝，把话都给咽了下去。
顾之樾倒是觉得无所谓耸耸肩。
“一个失去重要记忆的人是很可怜的。换作是我，我也选择知道。
很多事情，只有面对才会过去，失忆并不会真正过去。”
说着，他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看向顾淮之。
“当年所有的人以为你和曲明鸢车祸后，都双双失忆了，就连爷爷也这么认为。但……其实不是！”
顾淮之眼瞳猛地一颤：“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你车祸后，我刚好出差在你们那边隔壁市。所以，我是顾家第一个过去的。
我第一时间把你的档案调过去给我的专家朋友看。
结果那个朋友说，你根本就没撞到脑部。
我回病房去探望你的时候，曲明鸢悄悄去看过你。
我从她的外表判断出，她几乎没受伤，估计你护得好，就只有轻微的擦伤。
而且，我很肯定，她当时是记得你的，她发现你记不起她的时候，很难过。”
商祁惊讶得说不出话：“这么诡异。会不会是其实脑部没有受过重创，但顾淮之潜意识里不想记起那段时间的事情。”
顾之樾点了点头，“我和学医的朋友讨论过，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人的潜意识里都有自我保护的意识。”
说着，顾之樾微眯起眸子。
“但诡异的是，第二天，医院里就再出了补充档案，这个时候档案里多了脑部t。
不仅顾淮之的档案里有脑部t，连曲明鸢的也有。”
商祁瞪大双眸，又塞了几颗开心果：“这该不会是个阴谋吧？”
顾淮之抬眼睨向顾之樾：“你当时就没查出什么？”
“医院里的事情做得滴水不漏。我查监控什么的，都查到你去做脑t，t的片子有没被调换就不知道。
而且……我后来偷偷带你去我朋友那边，他非常笃定说你不是失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