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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了，她不想去试探这个。
看着楚衣逐渐消失在校门口的背影，柳屏收回目光，开车掉头。
路上，前男友打电话过来，打着滚又在砂纸上摩擦了一遍的低音炮在车内缓缓响起。
“怎么样，今天看到人了吗？我打听到了，人跟上面的大老板是亲戚，她过来这里，也是大老板身边的成助理跟路总沟通的。人的身份不错。”
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
柳屏认真开着车，也不看手机，这口老痰气泡音一直往耳朵里面挤，皱了皱眉。
“你能正常点说话吗？”
对面似乎连呼吸都滞了一瞬，有些委屈道：“什么啊，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这声音了吗？”
柳屏翻了个白眼：“兄弟，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你现在年岁几何？还学人家小年轻撩妹子呢，我给你说，你要是不正常点这电话我就直接给挂了。”
“……”
“咳咳，够正常了吧？”
在开口，声音变得青越，不是让人一听就想开揍的气泡音了。
“你还没说你今天看到人的情况呢。”
“有什么好说的，人小女孩儿长得好看，脾气好，还是个学霸，不火天理难容！还有啊，你那边要是有什么通告和活动，请你公平一点，也给我们一一出镜的机会，毕竟她可是大老板的亲戚。”
“……”
这明晃晃的蹭关系，你好意思跟我说要求公平？
“知道了知道了，你现在是在回去的路上吗，等会儿要不要吃个宵夜？”
柳屏：“你想胖死我啊，我才刚吃了饭。”
“好吧，那明天，明天我给你带早餐，开车小心，我先不说了。”
柳屏挂了电话，嘴角翘起浅浅的弧度，看上去心情还不错。
楚衣这边也回到宿舍，她的床铺下桌放着一个十二寸蛋糕，蛋糕盒上面贴着一张纸，就写了四个字：动物奶油。
楚衣小眉毛一皱，新开纸条，凑近看了看，没认出是谁的笔记。
黎余妍和晁念真都在，两人在打游戏，带着耳机，全身心投入游戏之中，玩到后面，开始一通乱骂。
“……”
等两人放下手机，楚衣走过去问：“我桌上的这个蛋糕是谁的？你们给我买的吗？”
“哦，那个是金融系小哥哥送过来的，就是你认识的那个，他也给我们买了吃的，然后我们都吃了，你那份给你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