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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像你一样不中用吗?”
池醉:“……”
我淦!
宿琬也一本正经地憋笑道:“宿眠说你不行,我也这么觉得。”
池醉:“……”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两肋插刀,宿眠一刀,宿琬一刀。
他默默咽下一口老血,暗道:行不行,黄油面包见分晓。
玩闹过后,三人很快回归正题。
池醉看向那一大筐衣物,意有所指:“他应该玩弄过不少女子。”
宿琬点头:“这样的话,违背伦/理的事他也不是做不出来。”
不过以上都是他们的猜测,为整件事一锤定音的是薄冰在书房内找到的一把折扇。
折扇的正面是一个荷花池并上几条小鱼,背面是一首露骨的艳/诗,落款正是殷舟殷二爷。
池醉拿起扇子端详了半晌,突然嗤笑一声:“还挺会玩情调……”
这种败类,死的不冤。
否管他和小鱼是出于强迫还是双方自愿,但池醉心下清楚,如果殷舟肯负起一点责任,小鱼就不会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
而殷三奶奶,估计是从哪儿得知这两人的事,气愤之余,便将小鱼偷偷处理了。
可千算万算,算到头竟害了自己的女儿,真是应了那句“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池醉呼出一口浊气,只觉造化弄人。
将证据收好,三人走出屋子,准备离开。
怎料刚踏出屋门一步,院子中竟然又刮起了阴风。
那风吹起了一地尘埃,池醉以手护脸,不适地闭上眼。
等他再睁眼时,树下却多了个约个月大的婴儿,它手脚并用地朝三人爬来,一边爬,一边拖着肚子上还未剪断的脐带,所过之处皆是血痕。
再往上,一张血肉模糊的小脸扬起,没有牙齿的嘴巴张开,黑洞洞的喉咙口正发出“咯咯咯”的尖利笑声。
诡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