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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反应过来,身体就下意识地先移开了一步。
池醉找准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去。
薄冰正在大厅里等着他,显然目睹了刚刚的一切。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明明表情冷淡,却硬是叫池醉看出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态。
“小薄饼,你坑我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薄冰点点头:“是的,持锤。”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池醉泄气。
但很快,他又勾起玩味的笑容:
“呐,想不想看看他们的结局?”
他指了指肥猪和小白花。
“有什么好猜的,反正进不来就只有一个下场,”薄冰走向电梯,“我去睡觉了,晚安。”
“晚安。”
池醉却没了困意,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生物钟被这狗比副本打乱了。
他坐在沙发上,又想抽烟。
一心的烦躁无法发泄,池醉抚摸着肩膀上的淤青——那里微微有些刺痛。
他的神情慢慢变冷,阴沉的脸扭曲起来。
如果小丑在场,或许会感叹一句“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然后对此感到毛骨悚然。
就这样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从深夜到早晨六点,池醉呆坐在沙发上不动,活像一座石铸的塑像。
而六点刚过一秒,肥猪和小白花就像那天的贵妇一样,在凄厉绝望的惨叫声中膨胀成气球,最终炸成烟花。
给这个清晨添了分别样的美丽。
直到漫天血色映入眼帘,池醉才从潜意识里挣脱。
他踏进“4444”号房,一头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