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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宰玄看得分明,DAF的战术是多么脆弱不堪,如此高的风险,令他感到无比羞辱的是,竟真的招架不住,因为DAF全凭他们的默契与一腔孤勇,敢放手一搏地率先舍弃自己的安全。
他们不害怕自己会失败,因为他们已经完全不在意失败的后果!即便是某一个人的失败,也是全队友的失败、教练的失败,当他们内心有这种信念时,担心辜负队友教练的恐惧便消散,随即变成一种可怕的极端,继而演变为他们赛场上表现出的极端。
就连解说也不免惊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遭遇战。
并非某一次会面后便要打到底,而处处点到为止,待到养精蓄锐后来再突然杀了回来,而队友们站位也完全不集中,甚至到处放的假身,以此来作为诱饵牵扯ROE的视线,生生凭借这种游击战术,消磨了ROE,又在某一次猛冲而出,凶狠残暴地屠杀到底。
敢这么玩,是多么自信,又多么大胆啊?
需要有人不断扫清视野,规划方向,有人带头乱杀,有人作为规划的执行者,有人断后,有人协防辅助暗中等待必杀,甚至彼此之间也需要对彼此的信念与默契,缺一不可。
都宰玄想起自己曾经对楼知秋说过的话。
他嘲笑楼知秋的游戏像过家家。
而现在楼知秋的举措就好像在对他说。
“看吧,Glea,看吧,如此少不更事的我,如此轻率的阵容,却可以将你瓦解,将你架空,让你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