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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看烟花……”楼知秋的声音还带着哭泣后的鼻音,听起来很郁闷。
“为什么呢?你以前很喜欢的。”庭雨疏怜爱地问。
“你说烟花很短暂。”
“好啊,那你想玩什么,我们就去玩什么。”
楼知秋没说,似乎是在思考去玩什么,突然间,他猛地挣动一下,差点把庭雨疏掀翻下去。
他抬起头,紧紧盯着庭雨疏,“你和我哥打了那个赌……”
“嗯?”庭雨疏微笑。
楼知秋的眉毛塌下来,眉头拱起,忧郁可怜。
“你不是食言的人。”
“嗯。”庭雨疏笑容不变。
那怎么办呢?
楼知秋想了想,“等回去,就和他说,我们分开了一下,然后又在一块了。”
庭雨疏听见他稚气的话语,笑容加深。
“我的赌约没有失败。”
“可是我明明没有告诉你,是你……”楼知秋又失落了。
他知道,庭雨疏一定很伤心。
“我只是问,‘你还有没有事情没告诉我",单纯的好奇和疑问也不可以?”
楼知秋不可思议地看着庭雨疏,眼睛一亮,好像第一次认识他,“这是耍赖!你竟然会耍赖!”
庭雨疏不以为然,“只要是为了你,有什么不可以?”
他撑在楼知秋身上,低头深深地望着楼知秋,“我想过如果你选择分开,我会怎么办。”
楼知秋呼吸放轻。
庭雨疏望着他期待紧张的神情淡笑,“好像除了接受,也没有其他办法。”
“不过如果你不属于我,”他躺下来,侧着身子支肘撑着头垂眼看楼知秋,修长的眼睫历历可数。
他用手指轻轻点上楼知秋的鼻尖,很平淡地道,“你也不能属于任何人。”
楼知秋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他默默看着庭雨疏,心跳越来越重,没有多急,只是一下比一下更有力,让他自己都能听到心潮涌起惊涛拍岸的金石铿锵声。
有什么顽固而陈年积弊的东西终于被击碎。
“我想抱你。”他哑声说。
庭雨疏往旁边一让,从楼知秋的背上溜下来,仍然紧密地与人相贴,绸缎一样光滑的肩挨着楼知秋的,清凉滋润,透骨生香。
他的嘴唇若即若离地碰着楼知秋的耳廓,气声一样轻地道,“来吧。”
楼知秋的耳朵一痒,被他的吐息拂上了一层冷冽的湿意,像兰花上的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