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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权力。”
庭雨疏沉静地看着他,没有言语。
“你们不合适。”
“庭先生,你了解知秋吗?”楼知行对这个问题胸有成竹,“我如果猜得不错,他应该对你温柔地百依百顺,他从小就喜欢你,一定会极尽所能地取悦你。”
“我看得出来,你很讨厌我,可你以为我弟弟又差了多少呢?”
楼知行的敌意在这一刻终于图穷匕见,目光锋芒冷锐,“剑至刚则易折,庭先生,我很欣赏你的个性,但你不适合我弟弟。”
“他舍不得把你折断,就会把他自己往绝路逼。”
庭雨疏与楼知行四目相视,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常规赛第一场时,楼知行来视察工作,看了他们的比赛,结束之后,他和楼知秋在一处讲话。
楼知秋当时因为董虎攀心情很不好,低着头说话兴致不高,而楼知行环抱着手臂,说话时的神情很严肃,乍一看上去像是在说教,也许他们兄弟俩平常便是如此,楼知行和弟弟说话时,总是带着居高临下的说教意味。
而当时楼知行抬起头,穿过人群与庭雨疏相视了一眼。
那个眼神非常深,可是距离遥远,又显得模糊。
即便如此,庭雨疏仍然感觉到了,楼知行的眼神中,不满、挑剔、敌意,还有化不开的嫉妒。
楼知行为什么要嫉妒他?
究竟在楼知行看来,他夺走了什么?他是楼知秋的亲生兄长,教育他引导他的人,楼知秋对他几乎言听计从,他随便一句话就能对楼知秋影响至深,让弟弟按照他的准则行事,从不敢忤逆。
他究竟还有什么不满?
庭雨疏猜想过几种可能,让他心中发凉,此时楼知行却终于让他确定了。
“他和你不一样。”
庭雨疏几乎要压不住内心的怒火,面上却冷静至极,“我的确不够了解他,难道你就对他了如指掌?”
他站起来,睨视着楼知行,森冷地说了最后一句话,“他是他自己,不是你的傀儡,更不会是第二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