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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那种窒息的畅快,刻骨铭心地,正如他的身体记得楼知秋的温度。
“你骗我?”楼知秋第二次说这句话,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在谴责他的不诚实。
庭雨疏还是不说话,说不清是赧然、心虚还是别的。
楼知秋起身,庭雨疏下意识后退往下坐,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坐到了一个更危险的位置,而楼知秋把他双手反扣到他背后,轻松地用一只手握住了他的两只手腕,空闲的那只手则扶在庭雨疏后腰上。
“说真的,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骗你……”庭雨疏没有挣扎,但他眼神落在楼知秋的肩上,也不愿看他。
楼知秋笑他,“我又没批评你,说你一句你还委屈了。”
“昨天晚上那么凶,抓我一背的人不是你了?”
分明是他先闹事,然后又乱问责,此时还倒打一耙,庭雨疏有点赌气,打定主意不配合他。
庭雨疏的后腰曲线很饱满,手掌贴在上面就忍不住上瘾一般摩挲。
“你应该不止腰还痛吧。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涂点药。”
楼知秋松开他的双手,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命令:“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