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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那么轻,像诱哄,又像在撒娇示弱。
既然你总是善于助人,那我表现得最可怜,你是不是就只会关注我一个人?
楼知秋听话地后退,还不忘把“不便行动”的庭雨疏抱着一起挪。
他喝迷糊了,站得不稳,估测不出距离,腿一碰到床边,又被绊了一下,便往床上一倒,连带着抱在怀里的庭雨疏一起倒在床上。
楼知秋摔得头晕目眩,松开了手,摸着自己脑门。
庭雨疏趴在他身上撑起来,看着皱着眉的楼知秋,关心地问道,“头晕吗?”
“嗯……有一点。”楼知秋慢慢地眨眨眼,“现在好了……”
“楼知秋。”庭雨疏轻声唤他。
“你在躲我吗?”
要论直接,还真没有什么人比得过庭雨疏。
正常人即使感觉到被躲避,也很难轻易问出口,比起执着地要一个答案,维持现状才是最安全稳定的做法。
楼知秋刚平稳的心态瞬间被打翻了,似乎被戳到了命门,他疯狂摇头,口齿不清地不断说,“我没有没有……没、没有。”
要是开着灯,庭雨疏就能看到楼知秋红了一圈的兔子眼睛。
“我没有躲你……”楼知秋委屈地说。
“不是,我,我是,不想躲你。”他颠三倒四说着,“你和我太近……不行,不行。”
“你要……和我保持距离,才可以。”楼知秋的声音轻微颤抖。
他一直想逃避的问题,在庭雨疏无情地要求下,只能被迫直面。
“为什么我要和你保持距离?”
等楼知秋最后一句话说完,庭雨疏等了几秒钟,才温声问他。
——别问了。
“不然的话……我会对你做不好的事……”楼知秋皱着眉头,不敢睁眼,好像被梦魇住了,“我不想你也受伤……”
“也?”庭雨疏缓缓重复了这个字。
“除了我,还有别人?”他的声音很轻,却有不易察觉的危险意味。
“有……小时候,我朋友……我对他,不好……还有,我哥哥……”楼知秋急躁得话语没有重点,庭雨疏却听懂了。
庭雨疏舒缓地问:“你会对我做一样的事情吗?”
——别问我了。
楼知秋皱紧眉头,“不知道……也许更坏。”
“你会对我做什么?”庭雨疏有耐心地继续问他。
——别再……不要再继续问我。
楼知秋不说话了,紧闭着眼,躲避着不愿面对。
他想起初二的那个夏天,百叶窗下,骄阳似火,他却冷得如堕冰窖。
腿弯一阵痉挛,他直直地跪到了地板上,膝盖压上了男人的裤脚,像被火烧似的,他慌乱地膝行离开。
楼知秋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说不出来一个字,只有眼泪无声地淌下。
救命……救命啊。
再发生一次,他一定会疯的。
“你会怎么样对我?”
庭雨疏的声音很轻柔舒缓,仿佛柔弱得没有一丝力气,却无形中威胁地缠紧楼知秋,步步紧逼地压迫,让他无法逃离、无法回避。
楼知秋在他的询问下无处可躲,痛苦地深深喘气,连带着身上的庭雨疏也跟着微微动着。
庭雨疏不想放过他,耐心等待楼知秋的反应。
楼知秋睁开眼看着庭雨疏在夜色中朦胧的脸颊,隐约和黑暗中露出皎洁的肌肤,仿佛发着柔和的月光。
他心里涌起强烈的暴虐冲动。
楼知秋抱紧庭雨疏的腰侧翻一滚,把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因为激烈的喘息胸膛上下起伏,隐忍着没有动作,健壮的双臂撑在庭雨疏两侧,把他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楼知秋恼怒地看着庭雨疏,明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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