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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韧性更强的人。”付恩行感慨,沙哑的声线难得没有显得漫不经心。
他从兜里拿出包烟,抽出一支点上,随意说道,“他够清醒,够骄傲,对自己也够负责,俱乐部明摆着没把他当人。”
付恩行长长吐出一口烟,手指夹着香烟轻轻一掸,他的眼神很凉,“我们这种,外界虽然捧得高,在老板的眼里说白了就是打工,但虽说是做牛做马,也还是有尊严的。”
“想要用手段威胁,让他服软,行不通。”他摇摇头。
“有很多人说我命不好,我觉得Ting才是真的命不好,”付恩行叹气,“起码我想打ADC,我能一直打,他连打都打不了。”
“我不是给你压力,你不要多想,这跟你没有关系啊。”由于庭雨疏现在是楼知秋的辅助,所以他特地解释了一下,付恩行醉了还能操心到这上面来,果然是劳碌命。
但楼知秋已经无心听他后续的话。
听到付恩行说的“命不好”,楼知秋的眼神里立刻写满哀痛之色。
他最不愿回想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中。
那天晚上,他抓着庭雨疏的手不让他走,庭雨疏看他的眼神里,楼知秋清楚记得,庭雨疏的眼睛里有恐惧。
尽管只有那么一丝,却像烙印一样深刻烫到楼知秋的心上。
没有人比楼知秋更了解庭雨疏有多铮然傲骨,他才更清楚地知道,是因为庭雨疏信任他,他才能伤害到庭雨疏。
可在楼知秋看见庭雨疏眼里那丝惧意时,心里诡异地因此感到愉悦而享受。
他喜欢对方全身心被自己控制的感觉,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是安全的,不会被抛弃。
楼知秋伏下上身,双手紧贴着面容,自我厌弃地遮住了脸。
视野的一片漆黑中,什么都对他失去了意义。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忍受,掌控不了庭雨疏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