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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了起来。
如果说牛湛跟墨风自己一样是双途径，牛湛的突破速度为什么会这么快，墨风觉得有很多问题在里面。
首先是兽语者的能力，墨风想起了在牛家村被自己解决的女兽语者，她所驱使的两只魔豹，在被墨风击伤一只之后，就停止了进攻，墨风才得以追上那个企图破坏警戒网，妄想逃离的女兽语者。
所以兽语者的能力更像是驱使，魔兽可以抗拒，明知不可敌的时候，魔兽还会退缩。
但牛湛对魔兽的能力更像是控制，墨风看到魔兽在围攻柳奇时受的伤，有些伤势可以致命，但那些魔兽都没有退缩。
而且先前孟欧企图驱使魔兽扰乱帝国部队的追击，却被牛湛干扰了，那可是高阶的强者啊，按道理那是牛湛根本不可能对抗的存在。
但事实是，牛湛就真的做到了，所以墨风可以推断，牛湛控制魔兽的优先级更高，甚至高过高阶的强者。
所以说牛湛不像是双途径，要真的是农夫途径，牛湛也并没有控制植物的能力啊。
墨风看着还在昏睡中的牛湛，开始怀疑到底谁才是主角，能力更强，突破的速度更快，这才是真正的主角吧，而且还和强大邪恶的暗教廷势力处于对立面，是真正的死仇，主角模板没错了！
岂可修（可恶）！终究是错付了，配角竟是我自己！
要不要现在就把牛湛给...
罢了，罢了，严格来说无冤无仇的，除了一开始强行被牛湛给拉过来，看了一场高阶强者之间的战斗，然后又被拉着过来对付柳奇，除此之外，墨风和牛湛并没有太多的交集。
墨风想起了在达兰城，猎人公会里面看到的悬赏，要不将牛湛交给官方？
那这样牛湛会不会被解剖啊，毕竟看起来就是双途径啊。
算了再说吧，自己估计都搞不定人家的那群魔兽小弟。
柳奇已经停止了惨叫，想必已经是被搞定了，墨风站起身，走了过去。
魔兽们已经停止了攻击，看着墨风走来，也没有露出进攻的意图，有几只魔兽已经奄奄一息了，这让墨风对牛湛的能力有了更具体的认知。
“果然不是驱使，是控制。”墨风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