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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问着我。
我当然是知道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月底的晚宴,出席的依旧是我和太宰治。横滨境内,能够交易的对象已经都交易过了。剩下的要么是坚定拒绝到底的,要么就是根本凑不出资本交易。
参加的最后一场宴会,我冷眼看着一些曾经交易过对象,态度大变不再像过去有求时那样。
他们又觉得自己可以和港口黑手党进行所谓平等的谈判了。
如今港口黑手党势大,放眼看去宴会的情况,为了利益那些曾经水火不容的人们轻而易举地就忘记了过去的仇恨抱起了团。
静谧的花园里,灯光照射在交错的喷泉上,我避开人群短暂偷闲。树叶沙沙作响,月光轻轻流过深灰色的地砖。
朦朦胧胧的花园灯下,一个穿着侍从服饰的白发男人从小径逐渐走近,在他金色的左眼上有着一道伤疤。
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被选为宴会的侍从的。
“Дывч.”男人带着神经质的笑越来越近,他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пцвл.”
俄国人?在此之前我并没有和外国势力有什么联系,对于眼前这个陌生人的来意我一无所知。
“真是可怜啊,被困在笼中的鸟儿。”他的眼里浮现出真切的悲切,语气逐渐癫狂,“真是可怜啊,无法自由的飞鸟。”
他想杀了我。
我在这个全然陌生的人身上感受到了清晰的杀意,面上不显实际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就按脑内计划当场逃走。
“不要怕啊。”男人笑眯眯地停下了脚步,在距离我仅仅几步远的地方,“你可是那个人看重的宝贵小鸟,我怎么会对你动手呢。”
“你不是宴会的侍从,你是谁?”我冷着声问他道。
“我?”他张开了双手,脸上的笑意扩得更大,“以后,你会知道我是谁的。”
男人来的匆匆,走得更是突然,留下一句‘我会期待你在未来的表演的。"便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我本能地感到了风雨欲来的不安,搓了搓在晚风下吹的有些冰凉的手臂回到宴会厅内,之后再也没从太宰治的身边离开。藲夿尛裞網
回程的路上,我和太宰治并排坐在车的后座。
“发生了什么吗?”太宰治转头问我。
我正要跟他说刚才在花园里发生的事情,行驶着的车子穿过空旷的街道,身着裙装肩上架着一把柴刀的身影挡在了车道的正中间,耀眼的车灯下她头上的金属蝴蝶发饰闪闪发光。
“停车!”我高声喊道。
司机脚踩刹车,车轮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猛地停了下来。
我坐在车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太宰治,他笑了笑,并不意外的说道,“去吧,是找你的。”
我打开车门走下车。
与谢野晶子站在前方,对着我说道,“若叶,回来吧。”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不远处还站着福泽谕吉和显得有些昏昏欲睡的江户川乱步。很难用言语来形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明明可以不管我的。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与谢野晶子的面前,不敢去看她的脸。我怎么会把这些人当成敌人呢,她还想着要救我。
“回来吧,若叶。”与谢野晶子扔掉手中的柴刀,抱住我,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发着抖,双手紧紧地将我扣在怀中,“回来吧,我们会保护你的。”
我藏在她的怀抱中贪婪地汲取着这宝贵的温暖,一会才闷声说道,“抱歉,我不能回去。”
“为什么?”她的声音陡然增大,涨红了脸愤怒道,“你不是知道他对我做过什么吗?我以为至少他会有一丝丝的改变,可是现在这个人渣还是想要将同样的事情强加给你。”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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