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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虹献上一计,说可以以母后的身份联系神秘组织余党,说动他们破坏姚驰音的行动。还可以联系倭国的隐者,让他们赶紧行动,对付姒月姬。
姬贯虹冷哼一声,说道:“前两天还一声不吱,今天倒是想出办法来了,这是你母后教你的吧。哼!她又要耍什么花招?不过你是我的孩子,你身上流着我们姬家的血,不是姬云继那样***生的种。我知道你只不过是受你母后影响太深,但是星移,你是皇子,将来会有更广阔的天地,不要再拘泥于你母后的那点小心思,你一定能做到青史留名!好,既然你提出这个建议,那这事就由你去做,我会派人帮助你。”
姬星移知道,所谓的派人帮助他,其实还是监视他。但他本来也没打算做什么,只是给姒月姬留个信息而已。
姬星移向母后辞行,荣君没对他说什么,只是盯着佛堂上的观音像,用越来越轻的声音说:“快了,快了,就要到时候了,等到大仇得报……”
她忽然问姬星移:“你说她是像妹妹,还是姐姐呢?”
还没等姬星移回答,她就自顾自回答道:“像谁都一样,她们两个,本就是一样的单纯,一样的善良。”
她继续念经,刚才那短暂时间出现的情绪,又全压了下去。
姬星移看着那观音像,也说不出像谁。妹妹唐梨花,他没见过;姐姐姒珍,他曾远远看过一眼,那时他还小,除了觉得这人长得好像仙女,其他就什么也记不住了。
这观音像,是按照唐梨花的样子塑的。可是唐梨花原本的感觉太过瘦弱凄苦,没有观音像会塑成那个样子,匠人就保留了妹妹的眉眼,但换成了富态安详的面相。荣君一看就说:“怎么跟她姐姐似的?”姬星移要让匠人重塑,荣君说不用:“如果她长在一个好家庭,一定会是这个样子。现在她们姐妹重聚,姐姐一定会照顾好妹妹,梨花也一定会变成姐姐的样子。不必换了,挺好的,在下面终于不用受苦了。”
姬星移便盯着观音像眼尾一点极淡的泪痣看,母后说,那是妹妹唯一与姐姐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