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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月姬告辞离开,姚驰音看着姒月姬的背影,想着这江山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那一瞬间,他忘记了他登基为皇的初衷,只是为了有能力守护姬云继。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姬云继,想起他现在他心里得有多难受。于是急冲冲去找姬云继了。
姒月姬根本没回姬云继是屋子,他知道姚驰音会来,不想与他碰面。但他在外面的角落里等着,怕姚驰音来得太晚,或者干脆没来,那此时的王爷,就需要他去安慰。
不过显然,姚驰音没让他失望,甚至比他想象还要快,他前脚走了没多久,后脚姚驰音就小跑着出来了。而且因为姒月姬走得慢,半道就被姚驰音超过去了。
等姒月姬赶到姬云继屋外的时候,正听到隐隐传来的呜咽声。
之前他在姬云继身边,姬云继一直都表现得很淡漠很冷静,尽管心情肯定不好,但还是对姒月姬笑了几次。
可姚驰音一来,他就哭了。
姒月姬甚至能够想象那场面,他的王爷在另一个王爷怀里哭,而另一个王爷一边轻轻拍着他的王爷,一边偷偷也抹一下眼睛。
姒月姬不可能不嫉妒。
就算现在王爷喜欢他更胜于喜欢姚驰音,但显然,如果需要安慰,姚驰音是比他更好的选择。
可能是因为姒月姬比姬云继小太多,但更主要的原因,是姚驰音作为姬云继的七哥养了他太多年,那种心理上的把姚驰音当做长者的习惯,是从小就定型了的。
如果天下只有他和姬云继,那就好了。
阴暗的念头涌起,但也不会引起姒月姬情绪上的明显波动。因为在他看来,本就应该如此。
爱人在别人怀里,姒月姬听墙角听得心烦意乱,干脆走开。
走着走着,才想起姒重山和白树净都没死,这事得跟赵潘玉好好说说。
姒月姬去时,赵显德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赵潘玉趴在床边睡着了,是刘脆出来迎接他。她知道姒月姬平日都很忙,特意过来一定有事情,且今天是要杀姒重山的日子,于是把赵潘玉也扒拉醒了。
姒月姬把没有杀死姒重山的原因大致与他们说了,并且向他们表示歉意。赵潘玉犹豫地看刘脆的脸色,刘脆却干脆地说:“姒大人还跟我们道歉干啥?家仇哪有国恨重要,当然是以大局为重!再说你不也说了嘛,将来还是要杀她的,虽说将来也可能会变,但你记着我们赵家的仇,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赵潘玉也忙说:“对,我也是这个意思,一切以大局为重,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他看一眼床上的赵显德,接下来剩下的话:“才好。”
姒月姬又郑重谢过他们之后,来到床边探望赵显德。
他顺手摸上赵显德的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赵显德与上次他来探望相比有些不同,至于哪里不同,他又说不上。想了想,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慌乱,他说道:“也不知窦神医晚上会不会来看诊,我还想问问他赵大家情况如何了呢。”
赵潘玉说:“晚上总会来一趟的,现在时间也快到了,要不我去催一催?”
“麻烦窦神医怎么好意思?不过我房里确实还有事,你就不用去了,我让侍卫去叫他。”
窦贤赋是骂骂咧咧来的。还没到看诊时间,他不喜欢别人打乱他的计划,本来不打算这么快过来。但他和知道姒月姬不是会轻易打扰他的,因此虽然嘴上没闲着骂人,却也仔仔细细地给赵显德看起来。
然后他用眼神询问姒月姬:“你什么意思,我没看出他有问题啊?”
这也是有可能的。姒月姬几天才见一次赵显德,不像窦贤赋一天至少看他三次,因此循序渐进的变化窦贤赋不会注意,但姒月姬却能够察觉有些变化。而且赵显德在窦贤赋的诊治下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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