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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从广义上来讲,蛊虫都算是寄生的。但寄生蛊与别的蛊虫不同,他是靠人体血肉为食,多了个“肉”字,就给人造成巨大的伤害,可以说寄生蛊没有不吃的,甚至能把人从里到外,吃得千疮百孔。是以凡是体内有寄生蛊的人,先是快速衰竭,而后便残废瘫痪,卧床不起,脑子也因被食,如痴傻一般。然而寄生蛊又必须靠寄生才能活,因此它都会给人体留一线生机,以便它能够在人体内继续活下去。这活下去的一线生机,就是他从不食人胃肠心肺等可以让人勉强维持生命的器官;相应地,它也会把人脑子中关于呼吸心跳进食等部分留下来,让人再怎么痴傻,也会本能地靠进食而活下去。因此,之所以说寄生蛊是解药,也正是因为它为了留着宿主的命,碰到毒药也会吃下去,反而让中剧毒者可以留一线生机。只是这种浑浑噩噩地瘫着,还真不如死了更好。
此外,寄生蛊自身能力极弱,对健康人几乎没什么效果,只能在大病大伤者体内才有机会发挥大肆破坏的本事。可如果敌人已经大病大伤了,只要补刀就行了,又何须用到寄生蛊?
所以,寄生蛊虽阴毒,但又太过弱小,基本上没什么大用,没谁会拿他害人;又因它噬人血肉危害极大,更不会有人为了那一线前途不明的生机,拿它来救人。
是以寄生蛊只有一种用途,就是为了折磨人的。还得废力护住那人的脑子,别真的痴傻了,好让人清醒体会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律甲听说白树净居然给马不坡用寄生蛊,还美其名曰解药,才会如此愤怒。
白树净忙说:“可是下给马将军的毒药是克寄生蛊的啊!”
这倒是事实。寄生蛊因为很弱,又常主动进食毒药以维持宿主的一丝活气,可以说是什么毒都能克它。有的毒药,对寄生蛊克制尤其有效,虽是毒药,却反而被用作寄生蛊暂时的解药,彼此之间就形成了一种既互相克制又打不死对方的状态,以便延长被下蛊之人的生命,有机会寻找大能者为他解蛊。
只是这蛊极难被彻底根除,以至于中蛊之人,可能一辈子都得毒药克制蛊虫。
但马不坡本人,以及他身边的人,都是用蛊高手,只要能保下马不坡一命,给他解蛊自然比别人要容易得多。所以白树净说这是解药,还真就不夸张。
春神祭那日,轮到白树净给马不坡敬酒时,喝醉了的马天流,忽然过来抢他手里的酒杯,挡住了马不坡,白树净也就失去了下寄生蛊的机会。后来白树净想办法摆脱马天流的纠缠,想再找机会给马不坡下蛊,谁知马不坡已经喝下了毒酒。
白树净不知道马不坡那时候趁他与马天流纠缠之际,提前服下了解药,以为马不坡必死无疑,悲痛无以复加,只是他惯于以假面示人,别人没发现罢了。
姒重山冷冷地道:“妇人之仁。”
白树净干脆没理她。
“真的吗?”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姬云继,忽然问白树净。他的表情很认真,丝毫没有讽刺的感觉,似乎真想问他:“你真的不希望马不坡死吗?”
白树净惨笑一声,眼泪反而流得更凶了。“我知道他们不会信。可是王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种有娘生没娘养甚至被娘利用的心情,我是比别人更渴望亲情啊!马将军,我义父,他,他待我如亲生啊!”
白树净又嚎了起来。在他不知道马不坡还活着的前提下,很难让人怀疑他这不是真情流露。
姬云继叹道:“可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如果他还活着……如果他还活着,你怕是终身都不敢在他面前,说出这义父二字。”
“如果义父,不是,你说得对,我还怎么唤他义父。如果马将军还活着,只要他还活着,我愿一生做牛做马,为猪为狗,赎我犯下的罪。”
“可是,你这样不相当于对你娘不孝吗?”
白树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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