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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脆又爬起来,冲过来,扑个空,再扑过来,在扑空,面容扭曲,动作蠢笨,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如此反复不知多少次,杨玉枝都觉得烦了,一脚把刘脆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
刘脆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杨玉枝不相信她会弱到一脚就爬不起来,警惕地走过去,在离她有两步的距离处停下,问她:“你还不认输?”
刘脆憋住了哼,又缓了一会儿,慢慢爬起来,说:“没那么容易。”
杨玉枝抬起腿又是一脚,也不知是刘脆反应快,还是她没站稳,居然被她滚在地上躲了过去。
杨玉枝踏步上前,又要继续踢,被刘脆抱住腿。杨玉枝使劲一撤,却被扒掉了鞋子。
“好大的脚。”刘脆在鼻子前扇扇风,说。
杨玉枝脸腾地就红了,怒道:“我脚不大!也不臭!”
许是被愤怒冲昏了头,也或许是没了鞋,杨玉枝没再出脚踢人,抡起拳头就去揍。
刘脆连躲都没躲,硬扛着拳头,一把薅住杨玉枝的头发,张大嘴狠咬过去。整个流程行云流水,杨玉枝感觉到耳朵疼了,才反应过来,去掰刘脆的手。
刘脆忒了一口,嗤笑:“耳朵好臭。”
耳朵怎么能臭?!杨玉枝快要气疯了,又去砸她,结果又被刘脆薅住头发,狠狠往地上一揽。
之后两个人就在地上滚成了烂麻花,互相扯着头发,互相撕咬,谁也爬不起来,哪里还顾得上形象。
差别只在于,刘脆咬不着人的时候,就能无缝衔接上谩骂,而杨玉枝只能无力辩白“我不臭”,“你才是***”。
两人自开阔处滚到花丛,又从花丛滚回去。
夜色中,花影下,一只手伸出来,摘下撒了杨玉枝鲜血的花叶。赵潘玉静悄悄退出花园,转身狂奔回自己的屋子。
“取到血了,快!”他对藏着屋里的律甲等人说。
律甲和律坤正尴尬着。如果说之前他们对杨玉枝,也就是玉容,还有一丝犹豫,如今听见她们在后花园满地乱滚撕咬,这点犹豫也一丝不剩了。
他们只想赶快结束,现在不想承认那货与自己有关,因而立即接过了叶片。
他们在体内养蛊,血中自然会留下蛊虫的痕迹。玉容主要靠血饲,血中蛊虫的痕迹尤为明显。两人各舔了一下那血迹,又放出各自的蛊虫,观察它们对血液的反应,也就基本知道了玉容体内有什么蛊虫,如何对付。
那边刘脆很快落了下风,杨玉枝却觉得自己输了。这辈子从没有这么狼狈过,她一狠心,决定还是杀了刘脆。
她没注意到,月黑风高下,一群蛊虫正顺着血迹向她迅速爬过去。
她催动母蛊,忽然感觉浑身大痛,头痛尤甚,惨呼一声,便要晕厥。偏偏她当初为了血饲,将自己练得对疼痛抵抗力极强,根本晕不过去,又疼得除了痉挛,什么也做不了。
刘脆觉得自己也头疼得厉害,但她咬牙硬挺着,慢慢爬起来,转身,找了一块大石头,举起来。
赵潘玉刚好跑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
“娘!我爹要不行了!”
刘脆手一抖,那石头落下来,整好砸到杨玉枝半边脸和那只欲掉不掉的耳朵,杨玉枝总算晕死过去。不管杨玉枝面具下的脸如何美貌,这时也破了相了。
杨玉枝的那些手下,已经被丛明等人杀的杀,自爆的自爆。
刘脆和赵潘玉跑去正厅时,赵显德已经翻了白眼。
“怎么会?”刘脆眼泪顿时出来了。
“赵员外中蛊太深。”律甲说。
赵显德体内子蛊被催动是意外。本来玉容是可以有选择性地只催动刘脆体内的子蛊,但她受到律甲血蛊的攻击后,虽有剧痛却不能晕厥,反射性地催动母迎战,结果母蛊同时催动了附近的所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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