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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雨沐本想去相国寺也去骂骂那边的菩萨,但他现在除了哭就是笑,什么都不会了。
他的心像是刀搅,又仿佛空无一物。
他忘了自己借来的马,拖着脚步从马身边过去。
倒是那匹老马,比他靠谱,一口叼住了他的衣摆。
兄逮,您这是要甩了我吗?
唐雨沐爬上马背的时候,也不知道要去哪儿,那马就决定,打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呗。
于是它驮着唐雨沐往回走,只不过它走的不是原路。
普善寺在西山,相国寺在东山,两山在京城北侧相连。那一路风景不错,还有一处青草很是肥美。以前就经常有人骑着它从那一路绕一圈再回城。
所以那马也就习惯了,走上了那条路。它一路走走停停,赏赏景,吃吃草,很是悠然自得。发现背上的人也不管它,就干脆往深山走去。
然后就在靠近相国寺的方向,一人一马遇见了一群人和一群马,还有两辆马车,居然也进了深山。
唐雨沐就算脑袋再木,发现一群戴着斗笠的黑衣人看向自己,也激灵一下,反应过来。
那马却向人群冲去。
其实是日子过去太久了,直到唐雨沐讲到那匹马的奇怪行为时,也不可能想起来,那匹马,就是当年他第一次遇到玉容时,抢走的那匹马。兜兜转转,那马或许不记得原来的主人,但它还记得原来的马朋友。..
马的神奇举动,就像是个信号,对面的那群人刀剑齐出鞘,向唐雨沐扑过来。
唐雨沐的反应绝对没马快。那马反而先发现了不对,一个急停,转身就跑。
但它还是没能逃脱,也许是因为这次追他的人功夫明显比九、十年前高,没多久,唐雨沐就感觉自己陡然坠向地面。
那马死了。
唐雨沐重重从马上砸下,他觉得自己也很快就会死了。
他看见追赶他的马们从他和马身边险险避过。但马车显然没那么灵活,在车仰马翻前,有人把那两辆车里的人抱出来。
她们的斗笠被甩出去,唐雨沐看见了她们的脸。
那一瞬本来不会看得太清楚,但那两个人,唐雨沐记得太清楚了,所以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一个是玉容,一个是荣君。
一个是迫他和唐梨花分开的人,一个是让他放心不再靠近唐梨花的人。
第三幅画,是车仰马翻的现场。玉容和荣君已经被安放在地上,斗笠翻在一边,露出她们惊恐而阴冷的表情。
现在看来,那群人应该就是神秘组织的人。
唐雨沐其实也不太理解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死。大概就是那次他比较倒霉,直接摔到了头,很快就晕死过去。大概那群人也想补刀,但被谁打断了。毕竟那地方离普善寺与相国寺之间相连的路不远,或许当时有谁过来了。不过唐雨沐后来还是被补了刀,并且被埋进了乱葬岗。
埋得不深,他是自己爬出来的。爬出来以后,他就什么不记得之前的事了。
只记得头痛欲裂,胸口疼得他喘不上气。他拉开衣襟一看,看到脖子上挂了一个香囊,被划破了一个大口,里面有一个破成两半的平安符。还有左胸一个深深的伤口。
难怪他喘不上来气,尼玛肺被捅破了当然喘不上来气。
他想用衣服捂住伤口,发现有什么硌着自己,掏出来一看,是个血红色像石头一样的东西,上面有一条锐器划过的伤痕。
他猜测就是这东西替他挡了一下,刺向他胸部的刀或剑往旁边滑了一点,让他侥幸没有被刺中心脏。而他本就晕死过去,或许大家也以为他已经死了,急着避开游客把他埋了,就再没人补第二刀了。
于是他就把那血红色石头一样的东西收起来,当做护身符。
窦贤赋听到这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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