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程度。
窦贤赋指挥着又加了一次冷水,换手指试过水温,又加第三包药。
如此直到把第四包药也加进去,这药浴才能算准备完。
窦贤赋又让人多加了些冷水,因姒月姬现体温太低,平时药浴的温度也会让他烫伤,故而初时水温需要低一些,待他泡一会儿,适应了,再往里面逐步添加热水。
梁通看着窦贤赋为了试水温、而可以媲美红烧鸡爪的两只手,心中感叹,医死圣的细致和耐心,远超他想象,都说医死圣冷血无情,可谁又想让自己的病患痛苦甚至死去?
窦贤赋感觉水温满意了,让人把棚子里的姬云继请出来。又扔给梁通他们一小瓶药。
“烫伤膏,”他说:“医者的手很重要,要尽早恢复。”
轮到梁通时,他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想猜猜什么成分,窦贤赋就直接把配方告诉了他,还让他明天多去配点。
很快姬云继就抱着姒月姬出来了。
浴桶就在棚子外面,姒月姬身上只被裹了个长袍,一双小腿露了出来。
可能比有的人的大腿还要长的小腿,异常苍白,除了骨头和挂着上面的皮,看不到一点肉,因而显得更长了。
姬云继把姒月姬小心放进浴桶,扶着他的头,另一手习惯性地扣着姒月姬的脉搏,感受能似有若无、时有时无的跳动,一遍遍提醒自己,姒月姬还活着,别放弃。他双袖浸了水,却根本没在意,连拧都不拧一下。
窦贤赋把手搭在姒月姬另一侧的脉上,闭着眼睛似要睡着。
日间形势紧急,梁通只插空诊了两三次脉,其他时候根本没敢打扰,此时见姒月姬稳定下来下来,就有点跃跃欲试。
他正琢磨现在开口是否合适,窦贤赋忽然“啊呀”一声,睁开了眼睛。
所有人都一瞬间看向他,心提到了嗓子眼。
窦贤赋表情异常懊悔:“忘了放玫瑰干花了。”
皇甫秀山问:“这玫瑰是什么功效?”
“美容啊,养颜啊。反正都药浴了,不顺便放进去不就可惜了嘛。”
众人:“……”
窦贤赋犹如不知众人心中的买买皮,还特意解释了一下:“玫瑰偏中性,和绝大多数药物都不想克,各种配方的药浴都可以放。”(此处纯属作者瞎编)
一群大老爷们心中暗想暂时不想知道这些。
梁通本着这是他单方面认的师父他不宠谁宠的原则,下定决心看向窦贤赋,冲他笑笑。并未意识到自己笑得比哭难看。
皇甫秀山等人低下头,全当没听见。
窦贤赋也不尴尬,撤回把脉的手,闭目养神。
梁通忙过去把脉。可是诊了几次,只得出将死之人的结论。
因姒月姬这是头一次药浴,窦贤赋怕他不适应,泡了两刻钟就停止了。
姬云继把人抱起来,转身进了棚子。
姒月姬的衣服沾了水,完全贴在身上,看起来就像挂在竹架子上。
众人没想到的是,姒月姬这次发作,只好了两三个时辰,之后就又发作了。
当时正是半夜,棚子外一片无声,甚至棚子里也没怎么忙乱,大家似乎习惯了。
但在心理上还是无法接受,刘仁抚不再坐着抹眼泪,而是神经质地走来走去,偶尔念叨一句:“怎么会?为什么?”
因为血腥气浓重而臭气不那么浓重,鹰空的人这次躲得没那么远,但也不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梁通聊着。
“你不过去行吗?”
“一会儿过去便成,现在也用不上我,药草白天也准备够了。”梁通说。
又有人问:“他怎么又发病了?”
“本不该如此,”梁通说:“姒大人的肠毒已经清得差不多了,却还发作如此频繁,只有一个解释,”他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