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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极为虚弱,若再用药......”可能会致姒月姬于死地。
但这话皇甫秀山不肯说,一方面是不利于稳定军心,另一方面,是他打心底不愿意说出“死”那个字。
丛明的脸顿时垮了,“那可怎么办?那可怎么办......”他叨咕两句,在其他人都沉默了,特别是刘仁抚,都要靠在皇甫秀山身上撑着,似乎有倒下的意思,于是他也跟着一起沉默起来。
刘仁抚脑子里全是懵的,感觉皇甫秀山说的每句话他都听到了,又感觉耳朵里嗡嗡响,像泡在水里,什么也没听到。嘴里却干的不行,急需喝点水,然而他却不想动。
和姒月姬第一次快死时不同,那时虽然看得到他生命的流逝,但毕竟还没死,又有药顶着,总给人以一种还能救一救的感觉。
然而这次,姒月姬似乎是已经死了,两只脚都已经踏上了鬼门关。
刘仁抚这时才后知后觉,他又要失去一个亲人了。
他感觉心疼得厉害,又似乎不是疼,而是麻木,麻木得难受。
窦闲赋转一会儿,又发一会儿呆,忽然把帘子掀开一道缝,进去了。
姬云继耕耘着,抬眼看一眼窦闲赋,又垂下眼帘。他办事的时候,除了自己人,不喜欢外人在,但如今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紧咬着下嘴唇,已经咬出了血,就连眼角流淌的泪水都混合着血丝。
窦闲赋找个能看到姒月姬脸部的位置,尽量转开身子坐下,一手把着脉,另一手不自主地轻微颤抖着。
他掐算着时间,等到感觉姒月姬肠毒都已经开始流向肠道,便开始拔出银针,谨慎地施针,暂时护住姒月姬的心脉。
姬云继正动着,这针就有点不稳了,眼看有一针要掉,窦闲赋连忙扶住,抬头看姬云继一眼,正好姬云继也在看着他。
那眼神比姒月姬还要灰败,单看眼睛,会以为要死的人是姬云继。
窦闲赋心中一痛,不由自主低下头,犹豫了一下,喊了一声:“秀山,进来。”
外面的人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皇甫秀山忙钻进棚子,律甲想了一下,也钻了进去。别说他有些巫医的基础,单说这三十年他在窦闲赋身边耳濡目染,懂得东西也足够开个小医馆了。
刘仁抚见皇甫秀山进去了,眼睛慢慢地转了一下,也钻进了棚子。
一看见姒月姬,他就哭了,眼泪哗哗的。这哪里是姒月姬,这个人他都不认识了。他踉跄退了一步,靠在棚子的一根支撑柱上。那柱子插得不很牢,但刘仁抚就像随风飘落的残叶,没让那柱子晃动一下,就慢慢地倚着柱子瘫在了地上。
皇甫秀山瞅他一眼,咬牙没吱声。
皇甫秀山和律甲在窦闲赋的指导下帮着给姒月姬施针。别看他们是三个人,却也忙不过来,需要扶稳还只在其次,这些针,有的一直扎着即可,有的需要轻轻拧动刺激,有的需要根据呼吸脉搏随时调整位置,有的则需要根据脉象等表现临时施针。这些关键的部位都需窦闲赋亲自操作,忙得他满头汗。不久姒月姬就成了个刺猬,只给姬云继留下一点勉强施展的空间。..
这之后,窦闲赋才有了点时间,他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又喊丛明:“师父,你先按我的方子煎药备着。”
丛明只觉心中一紧。窦闲赋不肯认他这个师父,哪怕躲在荒山野岭,也要逃出做他徒弟的命运,现在喊他师父,完全可以说是口不择言了。
也就是说,姒月姬现在状况一定很不好,才会让窦闲赋情急之下,连喊了他“师父”都不自知。
丛明垮着脸,默默按徒弟的要求煎药。他和窦闲赋配合习惯了,知道他有多挑剔,又心中焦急,以至于都没注意到,窦闲赋给他说的药方,不仅精确到了几分之几钱,连药材的可用部位,煎药的方法都异常繁琐。姬雪姚冰等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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