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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云继都愣了一下。
这两个字此时被说出来,太过亲密,而且是那种心灵上的亲密。
他不认为王上和他足够亲密到会接受这两个字的程度。他甚至不知道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微皱一下眉,迅速下跪告退。
他走后,姬云继仍盯着大门看着。看了好一会儿,他才记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姚驰音了。甚至现在想起他来,感觉也像是白开水,淡而无味。
而刚才姒月姬吻他时,则像一坛浓烈的酒。
不对,像醋,一大坛子山西老陈醋。姬云继翻个身仰面躺着,笑了。
梁上赵莘冉看到皇上这一抹微笑,带着惊人的妩媚,也晃了一下神,继而想到:幸好姬雪不在,否则又得气哭了。
姒月姬出了偏殿,才感觉自己冷静了一些,看着院中被他挑出疑是叛徒的侍卫们,忽然笑了。
笑得阴险狡诈恐怖如厉鬼即将嗜人,吓得那些侍卫不少都哆嗦起来。
却没人辩解,也没人求饶,因为他们知道没有用。
姒月姬想杀他们,不需要证据,甚至都不需要理由。
姒月姬没当着他们的面杀过人,但是执行了多少次姒月姬的命令以后,侍卫们知道,姒月姬的心,是黑的。
尽管如此,他们仍希望,哪怕只是一线微弱的希望,自己能活下去。
没想到姒月姬居然没杀他们。姒月姬把他们所有人都贬到了辛者库,连侍卫都做不成。
但居然仍留在皇宫里!
姒月姬想着要尽早把这些侍卫的人心收拢回来的时候,不知道他刚才那一下鬼哭似的狞笑,已经将众侍卫吓破了胆,以至于他一笑之间,侍卫们就已经对皇上至少又忠心了一半。
姒月姬问武天夺:“马小多呢?”
“已经在府外安置好。”
姒月姬又问:“马小多呢?”
武天夺愣一下,不确定地说:“还被扣留在忠勇公府中?”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救马小多。”姒月姬对那些即将离开钓鱼殿的侍卫们说道:“在你们离开这里之前,我要你们最完成后一个任务,跟我——去打个家劫个舍。”
侍卫们心想:您这打家劫舍的理由也太勉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