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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了。
他对姬雪说:“以后只要王上不是清醒的,不许任何人碰他。”
姬雪问:“那你呢?”
“王上曾说过,只有经过他同意,我才能碰他。”
姬雪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姒月姬让武天夺把酒菜搬到院子里,把买的月饼也拿出去,倒了两杯酒,和律昆先喝了一杯。
然后他看着律昆,蔑视地一笑:“你以为你趁皇上醉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把侍卫放在哪里?”
“皇上是真的答应了,我没骗你。”
“没有用,只要皇上不清醒,答应也等于没答应,侍卫是不会让你碰他一根头发丝的。”
律昆又自斟自饮了一杯。“皇上说他为什么心情不好了吗?”
“说了啊,你不也听见了,因为你想上他。”
“那不是醉话吗?!”
“你怎么知道皇上不是真这么想的?”
律昆:“……他要是真这么想,他可以直说啊!”
姒月姬撇嘴一笑:“我再打击打击你。皇上为什么不与你直说,你不从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吗?按说皇上与你相处了整,你还做不到让皇上对你坦诚相待,你瞅瞅你自己是怎么混的?!”
律昆仰天长叹,石凳没有靠背,差点没仰个跟头。又喝一口酒,才道:“论起真心,我的确不如你,这世上大概就没人比得上你,连皇后都不如你真。但是我也……唉,你说,皇上是不是真的因为看到你,一下子就心情好了,所以才立马就睡着了?”
姒月姬透着得意:“我怎么知道?”
律昆无话可说,拿起姒月姬买的月饼:“这不是你做的吧?”
“嗯,不是。”
“听说只有侍卫在你早年练手的时候,才有幸吃到你做的东西,之后再想吃,都只能吃皇上剩下的。这月饼皇上还没吃呢,就给我拿来了,所以肯定不是你做的吧?”
“想吃我做的?”
“也不过是好奇而已,不明白为什么你做的明明不是非常美味,皇上却就爱吃你做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我做的不好吃?”
“那倒是,我也只是听说。”
“行,明天正好做月饼试试,也快到中秋了,刚好练练手。”
“拿我练手?”
“嗯。不过万一一把就成,你还是得吃皇上剩下的。”
“行吧,反正我也不过是个伸手的。”
姒月姬四周瞅瞅,“风凉了,我们到当值的侍卫屋里喝去。”
律昆于是知道,姒月姬有话要对他说。
换了地方,姒月姬又给律昆倒了一杯,“求你个事,你若是肯帮忙,我就专给你做一次月饼。”
“你先说什么事,我看我能不能办成,万一办不成,我还是捡剩儿得了。”
姒月姬笑笑:“你帮我查一下,二七年前,你们南疆有没有哪个山寨,有擅于用蛊的人离开了寨子,进了中原?”
律昆手一顿,“你问这干什么?”
姒月姬于是把神秘组织在二年前,突然变得无法从成员口中审出任何有用的线索,他们怀疑是被人用了蛊一事说了。
律昆问:“当年那个竹楼是不是神秘组织的人?”
“只能说可能性很大,但也没有证据。”
当年竹楼绑架了黄莺娘,律昆在审问他时,无所谓的事情,他供认不讳,但对他来说重要的事,一个字也逼不出来。那时他们也怀疑竹楼是神秘组织的人,可惜没有证据,如今和张三他们的说法一对,觉得更像了。
律昆表情沉重起来,犹豫一会儿才说:“二十六年前,的确有用蛊大师离开了南疆,投奔中原,而且出自我们寨子。”
“哦,那正好,你能详细说说吗?”
律昆看着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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