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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皮笑肉不笑道，“你不是很开心吗？那直接答应不就好了，还犹豫什么？”
“或者说……”纪燃拉长了尾音，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三分，“你在敷衍我，在拖延时间？还是根本不喜欢我，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虽然言娇之前曾说过，接近他是为了钱，但是纪燃不信，这么多年，对方看着他的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情谊，跟在他屁股后面，任劳任怨做了那么多事情，这些总不会都是假的，他只当对方是意气用事，脑子一热，说了那些话。
眼见着眼前的人眸色越来越暗，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言娇忙僵硬地勾起了唇角，她笑着偏头蹭了蹭纪燃的手，乖巧道，“好啊，燃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言娇话音一落，纪燃脸上的神色就和缓了不少，只是唇角的笑意还带着些许冷冽，“娇娇，既然都答应了，怎么还叫燃哥呢？”
言娇处在这种低气压的氛围中，浑身不自在，她强迫自己弯了弯眼睛，顺从道，“阿燃。”
被亲昵的叫了这么一声，纪燃似乎是很愉悦，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白玉兰般的脸上泛着冷白的荧光，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一样。
“娇娇。”
他低着声，缓缓叫出一口，这一声却念得十分暧.昧不清。
*
事后是纪燃开车送言娇回的家，言娇一回到家就立马去洗了澡，洗完澡躺在床上缓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她真的不喜欢那种气氛，那种气氛太过于压抑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深吸了几口气，言娇才觉得胸腔舒服了一些，她在床上滚了一圈，将头埋进枕头里，叹了口气。
现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纪燃相处了，她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怎么突然就对她这种态度？
不是不喜欢的吗？还是说只是玩玩而已？
觉得她突然有了反抗精神，想捏在手中玩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