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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比较有特色。
因为他的牌靴都是透明的。
这样做的原因,就是可以让赌客误以为牌靴是绝对公平的。
但也因为牌靴是透明的,荷官在发牌时只需要用手指轻轻向上一拨。
就能够清楚的看到下一张的牌面。
但是这样的情况,赌客是发现不了的。
因为整张赌台,只有荷官是站着的。他的视野极好,只需要轻轻瞟上一眼,就能看个明明白白。
再加上所有的荷官,都是经过专业的手法培训。
一般老千都看不出来,更别说普通的赌客了。
“请下注。”
一旁的荷官将底牌发好后,对着赌客示意看牌下注。
我拿起桌上的底牌,随意看了一眼就丢掉。
一连弃了两手牌,一旁突然轻笑了一声。
“切,玩不起就不要玩了,浪费位置。”
刚刚扔掉手牌的我,目光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一个年轻男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这人头发染的花里胡哨,耳朵上还有带了一枚耳钉。
这样的形象,让我一下想到了昨天晚上小酒馆里的杀马特。
察觉到我的目光。
那个年轻赌客挑衅的看了我一眼。
“你看什么呀,长的贼眉鼠眼的。”
说着,又将手中的筹码丢出。
“跟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