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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距离我们车头，还有两米不到的墙面。
车厢里只听的到发动机的转动。
和众人的喘息声……
“大锤，你来换换下老赵。”
看着坐在我身边，恍恍惚惚的老赵。
他的双手，还死死握在方向盘上。
我拍了拍他的手，然后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掰开。
从老赵手上传来的颤抖，甚至都蔓延到了我的手上。
现在我们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给老赵让他平复心情。
按照刚才的车速，王虎估计是活不成了。
眼下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我让周大锤在我们离开后，把之前卸下来的车牌装上。
然后连夜去隔壁市，把车头撞坏的漆面恢复成原样。
这天晚上，我守着老赵睡了一宿。
时不时还听到他大喊几声。
但是我知道，这样的情况始终都是短暂的。
老赵迈出去了这一步，也就代表着。
真正翻过去了这道坎儿。
第二天茶楼正常营业。
老赵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对我的态度依然恭谦，只是之前眼神中。
偶尔闪过的痛苦和挣扎，已经消失不见。
他穿梭在各个赌台之间，和对方互相套着近乎。
“哎哎哎……你们听说没有啊，昨天晚上九眼桥的虎爷被人给收拾了！”
“是吧，我也听说了，好像是捡了一条命，但是彻底变成植物人了！”
“王虎这人，我看就是活该，平日里就爱干欺男霸女的事！”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兄弟！”
听着身边赌台的赌客小声交谈着。
我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彻底闹大。
并且已经开始迅速发酵。
张天霸的左膀右臂，现在被废掉了一只。
不知道他会怎样，对张婉心下手？
张婉心又会如何接招呢？
真是期待呀！
我站在吧台旁默默抽着烟。
口袋里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刀哥？”
“南一你在哪？”
“我在茶楼啊。”
“你等着我去找你！”
丁一刀的语气显得有些着急。
二十分钟后，丁一刀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领着丁一刀来到，上次关押光头闽南人的小房间。
现在这间小房间，已经被改成了休息室。
一般不会有外人来到这里。
我看着表情有些凝重的丁一刀。
默默递上一支烟。
“南一，王虎成植物人了！”
“我早上刚听说。刀哥，是你做的？”
听到我说到这里。
丁一刀面色突然一变。
“不是我！我是带人去收拾他了，可是让给他跑了啊！”
“那么说，不是你做的？”
“现在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昨天我那么光明正大的去收拾王虎，现在他出了事，这个锅我已经甩不掉了。”
丁一刀越说表情越是凝重。
“这个王八蛋平时得罪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是谁干的！现在张天霸和他哥王龙已经一口咬死是我废了王虎。”
丁一刀刚说完，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什么？我马上回来！”
看到丁一刀焦急的神色。
一定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怎么了刀哥？”
“我所有的场子，被王龙带人砸了！”
丁一刀的回答显然出乎我的意料。
现在明明是大白天。
没有夜色的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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