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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
一只手大力地捏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往上推,把她从那一场崩塌中拉了出来。
阮清后颈被捏得生疼,加上泡太久了脑袋也有些难受,勉强睁开了缠在一起的眼皮。
阿深
我疼。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阮清一下子就绷不住了,多少年没有哭过的她,眼泪簌簌往下掉,眼尾哭的红红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些记忆让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心脏疼得快要撕裂了,那些她努力想忘却怎么也忘不掉的事情,像尖锐的毒刺一样蛰伏在她心尖最脆弱的软肉上。
傅景深一进门就看到她闭着双眼,惨白着一张脸躺在一缸水中,胸膛的起伏那么微弱,就像是死了一样。
死,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傅景深那颗波澜不惊的心动了一下,那张英俊深邃的脸上居然掠过一丝不安,就连他的头发,也带了许些凌乱。
还没等他想明白,身体已经快一步做出举动,直接把那女人从水里捞起来,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捏住阮清后颈的手指,正在发抖。
真正让他丢失理智的,是女人那猫儿似的一声我疼。
心里传来的抽痛让他的剑眉紧皱,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让他想逃离。
傅景深从没一刻像现在这样慌乱过,明明这个女人还好端端在他怀里,他却觉得已经失去她千万次了。
阿深,你抱抱我。
阮清哽咽地喊着他的名,我好疼,你抱抱我,抱抱我就不疼了,那我就有勇气继续活下去,直到海枯石烂。
失了血色的唇,缠绕在头顶的纱布,悲伤到极致的眼神,苍白得可怕的脸。
傅景深顿了一下,直接把人从水里拽出来,扯过旁边的浴巾包住她的身体,打起横抱把她抱到床上。
他并没有放开阮清,一言不发、沉默地抱着她,大掌摁在她的头顶上,微微用力把她按进自己怀里,还不忘避开她的伤口。
傅景深的胸膛很热,热得阮清的脸颊发烫,喜马拉雅山上的雪松味萦绕在周围,每一个呼吸都有傅景深的味道。
这一刻,阮清无比清晰地知道,这个人是傅景深,只有他会用这种香水,却又安心地沉溺在他的怀里,安然睡去。
傅景深垂眸,静默地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声,阮清的一只手还揪着他的西装,熨得平滑的西装被扯出褶皱,十几万限量版的西装被她这样抓着,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气。
真奇怪,他明明是把她当做宋菲菲的替身,却又忍不住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这个女人,轻而易举就能牵动他的心神,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傅景深双眸紧闭,小心翼翼地把头贴在那人额头上,感受她眉心的温度。
阮清的气息,他一点儿都不讨厌,宋菲菲的气息让他产生亲近之心,她的气息,却是在引诱他,让他想对她做一些过分的事。
*
阮清醒来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好不容易把蒙在脸上的被子扒拉下来,却发现自己被一双大掌固定着,无法动弹。
房间的光线很暗,却不妨碍阮清看清面前的男人。
刀刻矜贵俊美,睡着的时候给人一种假象,像一只乖顺的大狗,殊不知眼睛一睁,化身为狼。
她的脑袋枕在傅景深的胸膛上,估计是从小吃肌肉长大的,硬的令人发指。
自下而上看去,完美的下颌线让阮清眼都直了,虽然傅景深这个人不太行,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有一张傲人的脸。
没想到,他昨晚没走。
昨晚她睡得很好,这是这些年来,她第二次不用借助药物,就可以安心入睡。
这两次,都和傅景深有关。
阮清指尖颤了颤,是因为这张脸吗?还是因为别的
眼神虚了一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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