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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宸回了西都这么多天都没提这事,如今为何要提?”
“王爷日理万机,赌注的事实在一时无瑕分身,这不,记起来了,赶紧托在下送来,当然,景公子那份赌注,还请记住了,王爷说他再回西都时,一定要取的。”
金镶玉说完,把纸给了景煜。
景煜接过来展开,差点吐血:
“什么玩意?他把摄政王府的地契这个时候拿来给我?”
“他人都撤离西都了!南祁渊都占领摄政王府了!他现在把地契给我了?”
这样一来,他卖也卖不掉,住也住不进去,如果他想要,还得与南祁渊的兵打一仗么?
不光如此,他还要替他守着蓇蓉草这个赌注?
“本公子就没见过这么贼的!”景煜一口气提在胸口半天下不来。
摄政王在南祁渊和两国攻城之前就已经撤离,于是,守卫西都的大任,就落在了被幽禁的前太子南临城的头上。
传言,南离宸临走时,让周公公带了一道圣旨,恢复了南临城的储君之位。
好不容易被放出来,又成了名正言顺的储君,加上两人原本就是宿敌,南临城顿时红了眼。
他立刻调动皇室的所有禁卫军,近卫军,神机营,还有他太子府的旧部,誓死保卫西都。
于是,西都这场战火烧了整整几天几夜。
双方死伤无数。
这几天,西都一乱,大宁各方势力也都陆陆续续表态。
但几乎无一例外的都在声讨梁王叛变的。
毕竟,内乱是内乱,但是勾结敌国,是另一回事,罪不可赦!
加上南临城又成了名正言顺的大宁储君,一时之间,西都“保皇”的人士誓死拥护南临城,当然也有浑水摸鱼的,投靠南祁渊。
但最让人无法忽略的,却有了另一种声音。
那就是,众多的世族大家的势力,不管是军方还是那些大州大县,竟不约而同将摄政王殿下推出来,拥护秦摄政王称帝!
正在打得焦头烂额的南祁渊,一听到这个消息,在大帐里狠狠摔碎了一个茶杯。
“南离宸!”
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南祁渊气怒攻心,居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终于想明白了。
南离宸当日为何轻而易举的就放任他离开,居然没有做过任何搜山的行动。
他也明白了,他当日带着残余的八万旧部,翻越秦岭,潜出大宁,冒险从沙州进西凉时,慕铮居然一无所知。
人家哪里是一无所知,人家就是故意装没看到!
南离宸和慕铮,就是故意让他在西凉折腾,又从西凉辗转到北月联合。
因为南离宸知道,这两个国家深入大宁腹地,又是与南祁渊这等小人联合,加上西凉和北月又要互相提防牵制。
说白了,这两国一边出了十万兵马来试水的。
攻得下就攻,攻不下,就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