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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如玉。
何素馨早就明白，在国女学院，想要抓住机会，快速的进入世族甚至皇族的圈子，只能依靠那些有权有势的人。
她不在乎这些！
只要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比什么都强。
更何况，凌骏程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她就算献了清白，也不吃亏。
“我就是觉得胸口有点发闷。”
何素馨把领口尽量拉得更低，尽量露出更多的风景。
她走了过去，挨着桌子弯腰，眼神魅惑如丝，“凌教使，你要不要给我看看？”
凌骏程放下了手中的狼毫，桌上的白蜡点起的火光在他瞳孔里跳跃。
下一刻，凌骏程笑了，“那你应该去医学苑找医女，或者那几位学医的同窗，而不是找本使。”
“凌教使，我……”何素馨还想说什么，凌骏程却重新拿起狼毫下笔。
“何姑娘，出去吧。”他继续在册子上勾勾画画，显然是在决定人数。
何素馨的目光凝在他手上的狼毫上。
这是一支上好的狼毫，用的是大漠紫狼的毛制作而成，她先前在入学院时，项景儿被卡在门口，被筛选行李时，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提起过。
一支紫狼毫，价值十万两白银！
何素馨的眼睛顿时红了，十万两白银，她在何府不吃不喝一辈子，也攒不下凌教使手上这支狼毫的钱。
她就算结业回去自己经商，以她的人脉，一年能赚上千两银子，也就到头了。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凌骏程居然根本不买账。
难道是她猜错了，凌骏程根本无意？
她红着眼睛跑出去了。
凌骏程听见门“吱呀”的一声关上的声音，他眸光微闪，唇角勾起。
笔尖在慕清芷的名字上停顿了一会儿，他打上了一个勾。
十个名额已经满了，不过……
凌骏程的笔尖又在何素馨的名字上顿了顿，他露出笑容，把原本那十个名字之中的一位学女的名字给划掉了，把何素馨填写了上去。
总要给更迫切的人一个机会。
凌骏程捏了捏眉心，似是感慨。
“现在的姑娘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真是可怕啊。”
慕清芷目睹何素馨红着眼睛跑了出来，前后不钟，不由略略有些讶异。
看来，凌骏程这个人，心中还是有一条底线的。
教舍外挂在屋檐下那只青底花皮鹦鹉在笼子里跳来跳去，鸟嘴里叽叽喳喳的学着里边的人方才的对话：
“何姑娘！出去吧！”
“何姑娘！出去吧！”
慕清芷勾唇笑了笑，慢慢的走远了。
但她没看到的是，她走后，凌骏程开门，将那只鹦鹉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