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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的子女不得不认,也不得流落在外,于是南祁渊被皇室认了,可夏姬却因为地位卑贱,官籍都没有,所以连宫里嫔妃地位最低的品级从九品良人都没捞到。
慕清芷前世与南祁渊相处那么多年,他的母亲与他的身世,她一清二楚。
真没想到,竟然成了今日打击南祁渊的靶子!
“殿下,怎么不跳呢?”慕清芷在他的身边转了一圈,声音轻飘飘的从他耳朵里灌了进来,炸得他脑袋嗡嗡响。
南祁渊早在慕清芷开口,心态就崩溃了。
他以为自己可以从容撑住,可当慕清芷身形一动,那年幼时就在他耳边不停响起的熟悉的歌声,还有那与母亲一模一样摆动的身影,在他眼前像鬼影一样飘起来。
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呆立在原地,哪里还能跳舞!
“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
慕清芷的声音忽远忽近,幽幽的传来诡异的声音,像魔咒一样,落在他的耳朵里,迫使他睁开眼,迎上了她的目光。
酒精的沉醉,加上那如泣如诉的歌声,江边刮起一阵风,飞扬着眼前那白衣女子的裙裳。
她子夜般幽深的瞳孔仿佛琉璃一片,琥珀透明,好似发光的水晶一样,美丽而诡异。
南祁渊突然觉得心口一阵闷痛,眼前情景在不断变换起来。
哀伤的女子,形如枯槁,惊恐的眼神,无助的哭泣,凶神恶煞的太监,母亲吊在高高的横梁上临死前凸出的眼球,挂在白菱上长长的舌头……
那些被他竭力压在心底尘封的记忆,霎那间像梦魇一样席卷着他。
“啊不,母亲,不是我要杀你!”南祁渊惊恐踉跄的往后退着,眼里闪着狠厉的光芒,嘴里喃喃的说道,“你说过不会怪我,要怪只能你自己出身卑微,你不死,只会阻了我前进的路!”
“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江边上,众人都惊呆了。
梁王殿下说了什么?
他的母亲夏姬……不是死于病亡吗?
是被杀的吗?
梁王自己杀的?
大家都抽着气,不敢呼出来,生怕呼一口气出来,梁王就把秘密收回去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惊天皇室大秘密啊!
君沐司都傻眼了,连他都不知道啊!
不管夏姬身份如何低微,不管皇室之中这种事如何常见,但是大家都选择当作不知道。
因为这可是弑母之罪,虽然皇室之中死几个身份低微阻拦自己地位的娘亲,或者嫔妃之间互相谋害龙子时有发生,但是,谁敢自己说出来嘛!
说出来就是皇室大丑闻!
大家都沉浸在震惊中,没有人注意到南祁渊已经后退到江边,只差一步,就会栽进江水里。
慕清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水面上的波光,看着失去了镇定的南祁渊。
就是这个男子啊,慕清芷侧目看着南祁渊在水面上的倒影。
她以为她了解他,其实不然。
但是……该知道的一些事情,慕清芷还是知道的。
就如他弑母的罪行,前世有一次他曾经醉酒中吐露出来,也是那一次,她知道了他醉酒时会将他内心介意的恐惧的人和事都放出心窝子!
只要……有一个有心之人引一引。
而她,就是那个有心人!
对着水面,慕清芷弯唇,上面倒映出她过分冷静和冰冷的眸子。
景煜沉静的看着那抱着琵琶弯唇的小姑娘,那不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会有的眼神。
是什么,让这位年纪轻轻的姑娘,活成了如今的模样呢?
南祁渊竭力甩着头,试图把脑海里的幻觉甩出去。
他亲手将母亲夏姬绞死在横梁上的那一幕,让他整整做了三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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