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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确定是从三号桌掉下来的？”
“我……”韩巧颜这才察觉自己掉坑里了。
她急忙辩解道：“那是因为方才我刚好在说话，注意力不在地上，当时考场上我没有说话……”
“可本王如今所在的位置，根本看不到纸团滚落在何处，更加看不到纸团从何处掉出来的！”南离宸的声音更加冰冷。.
“身后的几位大人，以你们所在的位置，能否看到三号桌下桌下的地面？”
如果说南离宸不在这里坐镇，几位与慕清芷有恩怨的大人还可能睁眼说瞎话，可南离宸就坐在这里，谁敢说假话？
考场横三一，四，七，十和十三号桌与三号隔着一纵排，是根本看不到那边的地面动静的。
“看不到。”吕晓曼率先回答。
“下官也看不到。”张光也答道。
刘礼悦把脖子伸得老长，看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下官，下官也看不到……”
黄冠雄坐在十三号桌，他的身边是站着的杨德州，他急得把杨德州扒拉到一边，“混账！你挡着本官的视线了！”
杨德州委屈的说道：“下官当时收试卷就是站在这里，这不是要案件重演嘛！”
“那你有没有看到纸团是从哪里掉出来的？”黄冠雄大为光火。
杨德州摇摇头，“下官没注意，我低着头收试卷，根本不知道前排发生了什么。”
“慕清芷，你到底想证明什么？”黄冠雄气急败坏的问道。
真是见鬼了，看不到又如何，他看不到，不代表所有人都看不到，那还有第一行和第二行的考生能看到啊！
慕清芷站了起来，朝在座的几位大人福身，“几位大人，你们也看到了，其实纸团掉落时，你们所在的位置，是看不到任何情况的，可是如今位置的秀女，都一口咬定当时都看到了纸团是从小女子的三号桌掉出来的。”
“请问，这是为什么？”慕清芷朗声问道，清晰有力的声音在县衙大堂上空回响。
座位的秀女，脸色立刻都白了。
慕清芷的目光环视着站在一旁考生，“这只能证明，你们几位在做伪证，你们是在污蔑我！”
“我们……”其中一名秀女胆小，都吓哭了，“我当时其实根本没看到，只是听到了韩侍讲说话才往那边看过去的……”
她好怕啊！
污蔑国女大考的闺秀，是很严重的事，是要被判监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