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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审刑案习惯了，直接就把慕清芷当成了苦主。
慕清芷强忍笑意，从容开口，“大人，小女子是被告。”
堂下立刻发出一阵哄笑。
刘礼悦：……
完了。
在王爷面前发挥失常，会不会惹到王爷？
大理寺丞张光坐在中右，他年，多吃了十几年的饭，毕竟不是白吃的，他重新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
“肃静！”
他严肃的看着慕清芷，“被告慕清芷，西都淳侯慕府嫡四女，本届国女大考秀女，于二月一场礼试被监考官韩巧颜抓获舞弊行为，慕清芷，你有何话说？”
慕清芷再次挑起秀眉，耐心的说道：“大人，根据大宁《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所规定，舞弊案当由原告先举证，小女子是被告。”
众人：……
这位慕四姑娘好生难对付！
平常人到了公堂之上，早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官爷问什么就答什么了，只有这慕四姑娘，接连两次挑了主审官的毛病。
南离宸端坐在一侧，眼里露出一丝笑意。
不愧是他看上的小丫头，哪怕此刻身处劣势，依然能主导一切。
像是在回应他一般，慕清芷朝堂上那一侧偷偷看过去，与南离宸正好视线相对。
她当然能主导一切，因为他来了啊！
只要他来了，她就是安全的，她可以全身心的投入战斗中。
不知道何时，她对南离宸越来越信任，越来越依赖。
张光额上一下子就渗了一层汗。
生平第一次审案子被人犯牵着鼻子走。
吕晓曼眼里带着激赏，她轻咳了一声，“传本届国女大考第七考场监考官，翰林院侍讲，韩巧颜。”
韩巧颜早就等待多时了，她立刻站了出来，将事情一一陈述。
说完，她就目不转睛的看着南离宸。
王爷，你看看，你青睐的那个女子，她舞弊，她不是个好女子！
礼部尚书黄冠雄问道：“除了你拾到的纸团，可还有其他证据？”
韩巧颜答道：“下官有人证，在场的考生皆看到了那团纸是从慕清芷的桌前滚下来的。”
“请大人提第七考场的所有考生，以及另一名监考官杨德州，询问证词。”韩巧颜胸有成竹的说道。
杨德州与十四名考生一起带上大堂，人数众多，一下把大堂都占满了一大半。
君语芙也戴着一顶斗笠藏在人群中，看着浩浩荡荡的人证，得意的不要不要的。
慕婉晴的主意好啊！
如今只要是嫉妒慕清芷得到南离宸青睐的人，不分青红皂白，都会出来作证，不管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她舞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