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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当然。”
系统忍不住笑了，【你可真是张嘴就来。】
“就你懂呗，那你说爱是什么？”傻子系统！
系统：【……】
它就是觉得这个字真不适合她。
她真的懂爱是什么吗？
楚衍直视着和德的眼神，指尖覆盖在她眼皮上。
和德觉得有点痒，忍不住动了一下眼睛。
“你……”知道现在自己的眼神有多冷吗？楚衍将声音咽回去，低下头不留分说地堵住了和德的唇。
一个粗暴的吻。
和德忍了一会儿，等楚衍又一次咬疼了她，忍无可忍，反客为主，将楚衍压在身下，温柔地亲了几下，然后松开他，“你到底会不会？”
那像是安抚，楚衍心里的戾气渐渐弱了一些，他的眼睛像是在笑，“不会，哪有你会。”
“……”阴阳怪气。
和德直接将楚衍脸上的眼镜拿掉放到一边。
没有遮挡物，让楚衍很没有安全感，下意识地撇开头，微微闭上了眼睛。
和德掰着他的脸重新让他看向自己，“长这么好看，让我看看怎么了？”
楚衍心里放松了一些，睫毛低垂着，没有与和德对视。
和德望着楚衍的脸。
没有镜片遮挡，的艳丽更加凸显几分，他的睫毛一直很长，戴眼镜的时候能够触碰到镜片，浓密得像把小刷子一样乖顺地垂着，遮住他半个漆黑的瞳孔。
他的眼睛，宛若黑曜石一般漂亮的眸中幽深如潭，又仿佛淬了剧毒的宝石，瑰丽风华而又具有危险的蛊惑力。
和德盯着他看了几秒，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以后还是带着吧，不然竟给我惹麻烦。”
楚衍听着这话，眼底一亮，这算不算是占有欲？
“怕别人喜欢我啊？”
“不怕，就是麻烦。”
“……”楚衍眼底深处那些细碎的亮光又渐渐地沉淀了下来，成为一片琢磨不透的黑。
楚衍伸腿将和德从自己的身上顶下来，然后拉过被子给两人盖住，“睡吧。”
说完就背过身。
和德幽幽地盯着他的背，“转过来。”
“……”
“你背对着我我睡不着。”
“……”楚衍转过身，还没看清和德的人，便被她的胳膊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