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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承认？”和德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不是朕的卖身钱，你有什么本事进来陆府享受荣华富贵呢？”
“看来，你不想要脸，那朕帮帮你。”
和德捏碎一个茶杯，拿着一块碎片朝蔡艺的脸划了过来。
蔡艺心里升腾起一股恐慌，崩溃大喊：“我、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可是我现在身上真的没什么钱……”
“没关系，我可以宽限你两天。”和德善解人意，“那我们说个数，就一百两吧。”
蔡艺下意识道：“哪有一百两，你也就只值二十两！”
话音刚落，脑袋就被扇了下。
“胡说！朕无可替代，朕是无价之宝！”
蔡艺：……
“一百两，一分都不能少。”
和德凑近她。
耳边的声音说不出的阴冷。
“你不会以为，做坏事不要利息的吧？”
“……”
和德离开后，蔡艺从桌上爬起来，眼神阴狠，宛如淬了毒般。
“和德，我不会放过你的！”
-
回去后，和德让查了一下。
老头很快带来消息。
这蔡艺现在是陆府二少爷的小妾，这个二少爷，也只是陆二爷的孩子。
陆府真正的主人是陆老爷，所有生意也都是他在管。
二爷一家都靠陆老爷养着。
二爷的儿子二少爷就更没什么出息了，还是个病秧子。
“所以，当了人贩子，就为了当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妾？朕看不起她。”
她怎么当上陆二少爷的小妾，这事儿也很精彩。
听说一日清晨，陆二少爷出府时，刚好犯了病，晕过去前，蔡艺像仙女下凡一样出现在他面前，及时把他送到了医馆，说是救了他一命也不夸张。
老头叹气，“这就是好人有好报吧，蔡艺那丫头一向心地善良，所以现在是她享福的时候了。”
和德看他一眼。
那一眼给老头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讪讪闭了嘴巴。
和德什么都没说。
老头又克制不住心里的疑问，“你说真的是蔡艺把你卖给那个钱员外的？你怎么知道？”
“那你觉得，她哪来的钱穿得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二少爷面前，又哪来的钱把他送到医馆？”
老头：……
…
当天夜里。
和德正呼呼大睡的时候，头顶的瓦片出现动响。
她拽着脑袋下的枕头，胳膊抡圆了扔过去。
“轰隆——”
枕头直接将上方的屋顶扔了个窟窿。
一道黑影从上面掉了下来，肉体落地的声响。
和德从床上下来，走到那黑影旁边，踢了他一脚，然后走向门外。
长长的头发散在身后，苍白的小脸透着死气沉沉的感觉，说不出的阴冷和森寒。
拉开房门。
刚踏出一步，刀光在眼中闪过。
和德眸中闪过寒光，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大刀。
“锵——”
挥开那把剑。
再一反手，“噗嗤”，刀刃割破了来人半个脖子。
一阵微风吹过，浓郁的血腥气蔓延了整座院子。
和德眨了眨眼，面无表情的感觉消失不见。
少女跳脚地挥了挥溅在手上的血，“啊，好脏好脏。”
然后看向前方。
院子里站着几个黑衣人，呈包围式堵住门口。
和德大刀一指，“大半夜扰人清梦，有没有公德心！”
黑衣人：……
他们瞳孔中是放大的恐惧。
这真的是雇主口中所说，手无缚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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