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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眼的愧疚。
薇薇，对不起！
这时，一个满眼怒气的年轻女孩儿出现在了柴暮仟视线中。
女孩儿在柴暮仟略微不解的目光中，径直走到了柴暮仟跟前。
“你……”
柴暮仟正要问女孩儿是谁，女孩儿就抬起右手，啪啪给了柴暮仟两巴掌。
柴暮仟顿时被扇懵了。
凌慕薇是一个还算坚强的人。
她知道为爱情去自杀的人是最傻的。
而且一个伤透她心的男人也不值得她付出生命。
所以她从栋公寓离开后没去做傻事，而是回了a栋21楼凌霂霄租的那套公寓。
凌慕菲和凌霂霄已经起来了。
两人都坐在客厅沙发上。
凌慕薇临近门时虽然擦干了眼泪，但她的双眼又红又肿，细心的凌慕菲一眼就看见了。
凌慕菲站了起来，紧盯着凌慕薇的双眼问：“你去哪儿了？”
“没去哪，就在楼下散了会儿步。”凌慕薇尽量语气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