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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是谁？”
云裳回答：“是墨寒琛，他现在就在隔壁躺着。”
慕容言蹊反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我就不该让他跳诛仙台，我就应该早点弄死他！”
慕容晖也惊了，只能说，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陛下！”慕容晖连忙变成温柔解语花，“都是墨寒琛的过错，陛下怎能为了这个责怪自己呢？”
“我知道。”慕容言蹊长出一口气，“云裳，带我过去吧。”
云裳一边带她们去，一边介绍简单的情况。
张禾毕竟年纪大了，而且以前受过太多罪，寿数已至。
就连蟠桃那种东西，也是作用于人的灵魂，无法改善身体情况为他续命。
虽然现在云裳还在抢救，但她心里清楚，只是在拖延时间。
“陛下不必忧心，人死后入鬼界为鬼修，或入轮回，张禾行善积德，身怀大功德，说不定以后还能再见。”云裳安慰她。
慕容言蹊挤出一个笑容：“我知道。说句对不起他的话，其实，听到这个消息，我都准备让他死后的灵魂继续为人民服务了。”
慕容晖真诚地为他高兴：“嗯，那感情好，老爷子应该挺高兴。”
大青惊道：“这就是做鬼都不放过你？”
大白：“造孽啊！资本家看了都落泪啊！做个人吧！”
病房里，张禾的家属已经哭成一团，他的学生们也在抹眼泪。
云裳把他们叫出来，慕容言蹊进去，她们俩在外面守着。
“陛下……”
慕容言蹊上前抓住他的手：“张禾，不是说过吗？你比其他任何人都重要，这个国家……现在还离不开你们。”
张禾笑着回答：“陛下别忽悠我了，我就是个乡下老头子，什么都不懂，反应也慢，越来越不能做研究了。我的学生都是受过教育的人才，他们肯定行的。”
“他们哪有你经验丰富……”
因为这个老人即将离去，慕容言蹊难得为人落泪。
“我一直应该感谢陛下的，谢谢陛下把我全家从泥潭里救出来，有这几年，老头子这辈子算是没白活。”
慕容言蹊问他：“张禾，死亡并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你死后会变成灵魂，你愿意继续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吗？”
张禾想都没想：“当然愿意，听陛下的。”
张禾一直撑着，就是为了见慕容言蹊最后一面。
现在见到了，他心里一松，呼吸慢慢停止。
云裳进来的时候，张禾的灵魂已经离体，慕容言蹊沉默地站在一旁。
她缓缓开口：“降半旗，国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