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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她就没有打扰,去了外间,慕容言蹊单手撑着额头,双眼紧闭。
“半夏,你起的倒挺早。”慕容言蹊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把刚去酒楼买的早餐摆在桌上,“白姑娘估计要多睡会儿,我们先吃。”
“啊,好的。”半夏坐下与她同桌吃饭。
在越州,半夏是孩子们的先生,扫盲班的老师,每天都很忙,到最后习惯了这种生活,原本在她心中根深蒂固的规矩也慢慢的被抹平了。
看着桌上精致的面点,半夏一口一个:“江南的茶点真好吃。”
“确实好吃,只要你想,以后会经常吃到的。”
等她吃了个肚皮溜圆,桌上的碗碟被收回食盒,慕容言蹊去找老.鸨了。
“哟,公子,昨晚咱们秋月姑娘伺候的可好啊?”看到大主顾,老.鸨立刻迎上来。
伺候?什么伺候?谁伺候她了,明明是她伺候这几位姑奶奶。
慕容言蹊维持着自己的高冷人设,一句废话也不说:“给她赎身,什么价?”
这直接的让老.鸨都愣了:“公子,秋月姑娘暂时不能从良的,您要喜欢下次再来……”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慕容言蹊的眼神堵了回去。
老.鸨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慕容言蹊这眼神,绝对是个狠茬子,手上沾过人命的,而且不止一条。
“要么让她赎身,要么你进府城大牢。”
这一威胁很有效,老.鸨说什么也不敢得罪这种捏死他们就跟捏死虫子一样的权贵。
她只能心疼自己的摇钱树,简直心里都在滴血。
她赔着笑说:“公子,您看,这秋月姑娘在咱们楼里养到这么大,又要教她弹琴写字……”@精华书阁
“多少?”
老.鸨报了价:“十……十万两。”
慕容言蹊爽快地掏了银票。
没过多久,一辆马车停在红袖招后门,慕容言蹊抱着昏睡的白兰下来,怀中女子被狐裘大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依偎在她的肩膀上。
路过的另一头牌冬雪倒是羡慕起了她的好运气,这样的男人一看就非常能干,现在都不醒,看来昨晚是被好好疼爱了一番,今天就直接给她赎身了。
也不知她什么时候能遇上一个肯为她赎身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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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蹊: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