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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慕容言蹊不急不缓地说,“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现在,不管这场仗打不打得起来,他们的注意力都会被牢牢的吸在北疆,为我们争取时间。”
岑霄问:“我能做什么呢?”
慕容言蹊笑道:“你不妨先在这儿练练拳脚。”
岑霄试了试,果然,她的身体还没恢复,但她在这里练习,就好像手脚从没受过伤一样。
这倒是意外之喜了,每天晚上来这里练一会儿,岑霄恢复的速度只会更快。
慕容言蹊问她:“你射箭准吗?”
岑霄:“还行,比不上枪法。”
慕容言蹊把灵能射线枪装在她胳膊上,远处出现一个靶子:“试试。”
岑霄按下按钮,足有一个人高的靶子直接烧没了。
岑霄:……
慕容言蹊拍拍她的肩膀:“时代变了。”
这边搞定岑霄,慕容言蹊又拿起属于白秋月的光圈,那是一副相当不堪的场面。
周围一群士兵言行举止轻浮,很快整个画面都打上了马赛克。
没过多久,那个柔弱又美丽的姑娘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士兵们满足的离开,闯入内宅,搜刮他们能看到的所有值钱的东西。
地上全都是尸体,血流得到处都是,写着“白府”的牌匾被人从高处扔下,摔得粉碎。
画面一转,已是在江南的青楼,慕容言蹊看到的,就是穿金戴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白秋月。
她对着客人承欢卖笑,几年下来,也算是有了固定的客源,日子好过了不少。
可是,她得病了。
她苍白着脸,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老.鸨没有让大夫给她治疗,她甚至不能休息,因为这种病在初期会让人显得格外容光焕发,老.鸨只想着从她身上捞最后一笔。
而她,只能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流逝。
没过多久,她就病得起不来床了,身上也出了疹子,老.鸨再也不能从她身上榨出一个铜板。
“找个棺材把她埋了吧,真晦气。”老.鸨嫌恶地用帕子遮住鼻子,让人把白秋月放进棺材里。
可怕的是,白秋月是醒着的。
她挣扎着爬起来:“妈,我没死……”
可是这改变不了什么,众目睽睽之下,她被放进棺材,脸上贴了符咒。
“妈,我没死,不要把我埋了……”
白秋月用她微弱的声音继续喊,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慕容言蹊入梦时,看到的就是满面泪水的白秋月。
“我是不是该早早死了,还能落得个清白干净?”
慕容言蹊想了想,回答:“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因为这一切都并不是你的过错。而且,在生命面前,一切的原则和底线都可以让步。”
慕容言蹊递给她一块帕子,白秋月胡乱地擦了两下。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白秋月点点头,等着她说。
“你是真正的白秋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