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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最初级的，但她确实过了。”
“对。”慕容言蹊笑着说，“她有了反抗的意识，有了对目前现状的不满，她的心里已经被种下了改变的种子。”
慕容言蹊身形一闪，入了梦境。
半夏已经变回她在现实中的样子：“您不是小姐，对吗？”
“我确实不是。”慕容言蹊从离开京都以来就没有掩饰这一点，她们对此心照不宣。
半夏掩面而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要是小姐有您一半厉害……”
慕容言蹊安慰她：“你们或许还能再见面。”
“您是来帮小姐的神仙吗？”哭过的半夏眼睛依旧亮晶晶的。
“我是什么神仙？”慕容言蹊失笑，“你就不怕我是个孤魂野鬼，强行占了你家小姐身子？”
“不会的。”半夏振振有词，“如果不是神仙，还有谁会这么慈悲，去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呢？”
谁说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不都是我的子民？
慕容言蹊摇摇头：“我也不过是凡人，其实，沈兮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不用羡慕我的。”
“啊？”这下半夏就不明白了。
她的强大，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爬回来才有的，沈兮毕竟是温室里的花朵，她们根本没有可比性。
半夏只看得到她如今的强大，却忽略了变强的过程。
只要她的心有一丝的不坚定，她就会向另一端滑落，也不会有如今的她了。
半夏通过的最初级的问心关都是如此险象环生，她是如何过来的，简直难以想象。
“不管您是谁，我就跟着您了。”半夏眼泪一抹：“您说小姐或许还能回来，那我……我要是杀了太子，说不定就能行。”
慕容言蹊轻笑，眼底高深莫测：“墨寒琛那条贱命，我还有用。不过没关系，我们直接弄垮墨家王朝，效果也是一样的。”
半夏倒吸一口凉气，现在她知道慕容言蹊说的诛九族是什么意思了。
半夏眨眨眼睛：“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丫鬟，就知道跟着小姐。”
慕容言蹊：……倒也不必。
慕容言蹊在她眉心轻点一下：“你算是通过考验了，就按我给你的功法修炼，有不懂的来问我。”
半夏：夭寿啦！天上掉大馅饼啦！
相信她今晚会睡个好觉。
慕容言蹊离开了这个梦境，再找到树树，发现那几个光圈出现了变化。
竟有一个冒出了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