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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思柔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下去了,还好墨寒琛及时出现给她解了围。
“兮儿。”
低沉带着磁性的男声从她们背后传来,韩思柔抬眼望去,果然是太子墨寒琛!
啊,那是怎样一个俊美如刀削面的男子啊!
他的脸是如此的巧夺天工,简直就是不幸罹患帕金森的雕塑家手下雕刻出的最完美的作品,他是如此的迷人,简直能让人神魂颠倒。
韩思柔不由得看痴了。
墨寒琛当然也注意到了,不过,能让最近在京都声名鹊起的韩思柔一见倾心,不正说明了他的魅力吗?
眼看着这俩智障气场相合,慕容言蹊是真的有被恶心到。
这普信和油腻,简直一毛一样。
而且这墨寒琛,都有未婚妻了,还敢跟别的女人牵扯,不守男德,欠收拾!
说着,慕容言蹊露出来自正房大度的笑:“既然韩妹妹无事,不如一起游湖吧。”
墨寒琛诧异的看她一眼,今天沈兮怎么不赶人了?
不过,只要她足够大度,足够善解人意,以后,等他灭了将军府,也是可以给沈兮留下一条命,当个侍妾的。
韩思柔也是一愣,随后便更加轻蔑了。
女主这么废物,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好,那就别怪她抢了。
好东西从来都是能者居之,男人也一样。
三人各怀心事,上了游船。
慕容言蹊有意避开,让墨寒琛和韩思柔慢慢靠近,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韩思柔见慕容言蹊背对着他们一个人坐在船尾,像个被抛弃的怨妇一样黯然神伤,心里更得意了。
还算她有点自知之明。
平静的水面被船桨拨开,泛起道道涟漪。
慕容言蹊安静的欣赏着,墨寒琛和韩思柔的说笑声却时不时传到耳边。
慕容言蹊在心里替她惋惜。
她从现代穿到古代,穿的还是贵族小姐,天胡开局,可是她做事太过轻狂了些。
要当文抄公,总要先去了解诗词的平仄韵脚吧?
可她对这些一知半解。
这样不是很容易就会让人戳穿吗?
韩思柔和墨寒琛聊了一会儿,慕容言蹊一直不来找茬,她都觉得不对劲了。
毕竟她从来都是收获无数男子的爱慕和女子的嫉妒啊。
于是韩思柔对墨寒琛说:“表哥,我去看看沈姐姐,她不会不高兴了吧?”
墨寒琛心里一阵烦躁:“她敢!”
韩思柔心里一动,火上浇油:“表哥,一定是误会,你可千万不要因为我生沈姐姐的气。”
而慕容言蹊这边,半夏一脸郁闷:“小姐,你看他们,完全不把小姐放在眼里,太过分了。”
“稍安勿躁。”
慕容言蹊稳的一匹,她甚至还有闲情撒点鱼食,看水里的鱼儿争相抢夺。
这个时代的女人和这些鱼也没有什么区别,男人带着封建礼教把他们关在后院里,只有那么小小的一片天地,她们除了为争夺这点鱼食打破头,还能做什么呢?
韩思柔走到她面前耀武扬威:“姐姐,你怎么不去和表哥说话?”
慕容言蹊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不和罹患脑疾的人说话。”
韩思柔顿时炸毛:“你!”
可不就是脑子有问题嘛。
墨寒琛这玩意儿,他父皇少半个脑子,他母后也少半个脑子,把他生下来的时候,共少了一个脑子。
他就不幸成了无脑儿。
(无脑儿不是骂人的话,是一种先天性疾病。无脑儿是神经管畸形的一种,大脑完全缺失,且头皮、颅盖骨也缺失,仅有基底核等由纤维结缔组织覆盖。这种病是由于在胚胎时期,受到遗传和环境中诸多因素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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