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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总是那样的不堪。
现在再回忆起那些过往，申槿秀自己都觉得自己非常可恶。
没有人真心喜欢他的，大多都是冲着申家和申家的权势地位来的。
这样的他，怎么配得到别人的喜欢？
他不配的，他曾经得到的一切都是不配的，他只配当条狗。
申槿秀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满眼温驯。
“主人……”
“秀儿真乖。”慕容言蹊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我可是想和你，白，头，偕，老呢。”
这话仿佛说的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连盗版系统都直呼刺激，申槿秀却高兴地舔她的鞋子。
主人说什么，小狗狗都要无条件的相信啊。
驯狗着实有趣的很，慕容言蹊就这样，一边做她想做的事情，一边玩弄秀儿。
已经没有作用且十分晦气的马旭已经被彻底清出去了，萧竖再找她也不见，陆终更加没什么用，慕容言蹊反手一招举报，把他送进去了。
后来有一天，管家告诉她，申老爷子大限将至。
于是，慕容言蹊牵着申槿秀去见他最后一面。
申老爷子满面紫红，精神异常亢奋，明显是回光返照。
可是，在他看见跪着爬进来的申槿秀之后，他的嘴角流出了细细的血丝。
他悔啊！
他明明知道的，有些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可他为了让申槿秀亲自对付林溪，没有赶尽杀绝，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局面。
一切都失控了。
“你们有什么要说的？”慕容言蹊把申槿秀赶过去，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
申槿秀看了申老爷子一眼，又默默移开视线。
申老爷子嘴角流出的血更多了。
他本应该儿孙绕膝，在他们不舍的哭声中，慢慢合上眼。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唯一留下的孙子都不想看见他，不想和他说话。
慕容言蹊笑了笑：“那老爷子你放心去，我会好好关照你的孙子的。”
虽然这段时间，申槿秀听话了，慕容言蹊因此对他好了不少，可听到这句话，申槿秀还是忍不住发抖。
“唉，微微那么好，你们怎么能害死微微呢？就因为你的好孙子？”慕容言蹊欣赏着这爷孙俩的反应，“死的怎么不是你们？好在老天有眼，你这个不要脸的老畜牲，现在你那点污糟事，大家都知道了。”
慕容言蹊拿出平板给他放了个视频。
申老爷子顿时青筋爆跳，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昂起头，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那赫然是申槿秀在和一个老头颠鸾倒凤，而那老头的脸，居然是他的！
慕容言蹊不屑地看着他：“老东西，你对自己孙子有不正常的感情，也不至于要害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吧？恶心透顶了。”
申老爷子知道，这东西要是真的传出去，没几个人会管它的真假，只会让所有姓申的人都蒙上污名。
他真的小看了这个女人，太狠了！
她从头到尾对申槿秀都没有半分情意，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毁掉他！
申老爷子伸出枯瘦如同鸡爪般的手，想去抓慕容言蹊。
慕容言蹊退后一步，把申槿秀一推，老人尖锐的指甲在申槿秀额头上留下一道血痕。
“咳……呜呜……”床上的申老爷子突然开始抽搐，慕容言蹊看着，把申槿秀的头踩在地上。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快到人生尽头的申老爷子粗重的呼吸声和从喉咙里发出的呜咽。
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弱，他抽搐的动作也越来越小。
直到那一星半点的生命力，彻底从他身上消失了。
慕容言蹊松了脚，抓住申槿秀提起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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