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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条狗啊,小狗狗会说人话吗?”
申槿秀立刻叫了起来:“汪汪汪……”
看到这一切,申老爷子痛心疾首:“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申槿秀没有回答,慕容言蹊笑着说:“老东西,狗叫什么?你们申家的不都是狗吗?一窝贝戋狗!”
慕容言蹊惯会顶着最无害的表情说出最扎心的话,看申老爷子摇摇欲坠,她立刻上去掐他人中。
“老爷子,别着急啊。”看这为老不尊的东西已经恢复了意识,慕容言蹊口出威胁,“你最好稍微活久一点,狗狗都是要绝育的,你什么时候死,我就什么时候给秀儿绝育,到时候,你们申家,可就绝后了。”
看他那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慕容言蹊哈哈大笑,像是看了一出有趣的滑稽戏。
她的脸一半隐藏在黑暗中,另一半被灯光照亮,眼底明明灭灭,更让人觉得莫测高深。
申老爷子流下两行浊泪:“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慕容言蹊不理他,随手拍拍申槿秀的头:“不错,我要奖励你。”
申槿秀说道:“谢谢主人。”
慕容言蹊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银色项圈,扣在申槿秀脖子上,又拿绳子系好。
嗯,这才像条小狗狗的样子。
这事会上社会新闻吧。
慕容言蹊拍了几张照片,发给狗仔,标题她都想好了。
震惊!申氏集团前总裁竟有这等癖好!
男子街上爬行是为哪般?这是法律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
“宝贝儿,我知道你刚才没有说实话。”慕容言蹊捧起他的脸,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申槿秀立刻抖了起来,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主人,我只是……”
“我知道。”慕容言蹊不怀好意的一笑,“所以,我还要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一点小小的惩罚。
听到这句话,申槿秀裤子一热。
一股骚臭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拜某登直呼内行。
是罚他不许吃饭,还是在灵堂跪上一夜?或者,又有了新的整人的法子?
“车子就在门口,你这样爬下去,我就饶了你,好不好?”
申槿秀抬起头,他甚至不敢相信,慕容言蹊居然就这样饶过了他。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申槿秀就这样往外爬,他什么都不顾了。
至于申老爷子,他是真的恨不得自己没被抢救过来。
他老人家这辈子最看重的东西,除了申家的基业,就是面子了。
现在嘛……
申氏集团没了,申槿秀像条狗一样任人践踏。
一想到教出了这样的孙子,以前认识他们的人,看到以后都会指指点点,他就恨不得真的两腿一蹬。
可是,为了申家的后嗣,他又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