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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得好好想想。”顾一舟拿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好。”
顾一舟带着楚安晴去了两个人重逢的那家餐厅。
上次因为相亲,楚安晴并没有好好品尝这家菜。
这次和顾一舟来,她依旧食不知味。
楚安晴喝着粥,脑袋昏昏沉沉的,大概是在顾一舟那个小卧室里被夜风吹到,感冒了。
“你怎么了?”顾一舟看着她食欲不振。
“没事,有点困。”楚安晴安静的吃着饭。
顾一舟也没多想,“好,那吃完我送你回家。”
“送我?你不回家吗?”已经十一点多了。
“还有工作没处理完。”
楚安晴点点头,加快速度吃饭。
等顾一舟把她送到家,楚安晴洗了一个热水澡以后,浑身已经疼的动弹不了。
她看着皮肤上稀稀疏疏的吻痕,脸又没出息的红了。
这么多年她身体都不算特别好,在亲生父母那里干了一年多的重活,又长期受到家暴。
气候稍微复杂一点,她必定感冒。
睡眠一直不太好,加上今天在顾一舟那里吹了风,楚安晴吞了一片感冒药,这一觉竟然睡的格外香甜。
早上,顾一舟连喝两杯黑咖啡提神,舌头苦的发麻。
他正在看财务报表,电话响起。
“喂。”顾一舟揉着眉心。
“呦,这个声音这么疲惫?”霍星野正握着女儿的小手调侃他。
“老子体会到了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他把话说的直白又矜持。
霍星野那边没了声响,他又问,“什么事?”
“收到了你生日酒会的邀请函。”
“什么生日,分明是鸿门宴。”
“你打算怎么办?”
“我决定把晴晴带过去参加。”
霍星野笑,“呵呵。”
顾一舟翻着文件,“你笑什么?”
“笑你三十岁才破处的老男人,还挺得意。”
草!
楚安晴这次才体会到什么叫病来如山倒,一连好几天她都提不起精神。
顾一舟给她打视频电话,她都转换成语音听的,怕他发现她脸色差,都没办法好好工作。
她趴在吧台下面的桌子上,灯光微弱,光影照在她神色恹恹的脸上。
有人敲击吧台台面,楚安晴抬眼看过去。..
阿龙一脸憨厚的样子,“晴姐,外面有人找。”
楚安晴一头雾水,这么晚了能是谁,如果是熟悉的人估计早就进来了。
她带着防备走出酒吧大门,喧嚣顷刻消失,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一对夫妻。
穿着洗的泛白的衣服,穿着最廉价的拖鞋,裤腿挽起,看上去一副老老实实的农民样,内心却丑陋阻无比。
楚安晴后退两步要进酒吧里,却被母亲拉住袖子,“安晴,你救救你弟弟,他把村长的儿子打了,人家要十万块钱,要不就让他坐牢。”
楚安晴冷笑,“我记得我说过,我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也没有钱,既然犯了错,就去里面好好改造。”
女人声泪俱下,“算妈妈求求你,你的小侄子才不到两岁啊。”
楚安晴顺着女人的目光看过去,握紧了拳头,街对面站了一个同样穿着朴素的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已经很晚了,春夏交替的夜晚,风很凉爽,小朋友只穿了一件坎肩和短裤。
楚安晴才回想起来,老家温度要比虞城高很多,她没说话转身离开。
回到吧台,阿龙看她脸色更不好连忙迎上去,“晴姐,要不你先回家吧。”
楚安晴摇摇头,“柜台里的现金有多少,拿出来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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