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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晴其实很少生气,自从养父母意外离世后,十多年生气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所以跟她在一起的人,不管是朋友还是家人,其实都会很累,因为她的情绪不外露,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顾一舟洗完澡出来,楚安晴已经离开他家了,如果不是悠米还在用爪子玩那根逗猫棒,他甚至以为她根本没来过。
三九严冬,天气阴沉,天空即使拉低了和大地的距离,金光刺破云层,温度却怎么也不起来。
骤雪初霁,北风低吼,像握着尖锐的匕首一般,穿过厚实的衣服,扎进皮肤里。
楚安晴刚从霍星野家出来,许归璨生了一个女儿,在还看不出好不好看的月龄时,那双明亮的眼睛格外的引人注意。
楚安晴隔着衣服抱着小孩儿柔软的身体,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
她所剩积蓄不多,可还是送给小朋友一个金锁,祈祷她平平安安。
还没走出来多远,同样在霍星野家的顾一舟也跟着出来。
楚安晴看着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男人调侃,“你是不是老了啊?”
顾一舟抓住她的手,将她手心向上,放了一把钥匙。
“干嘛?”手上的钥匙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顾一舟,“你不是被开除了吗?我从朋友那里盘下一个酒吧,你去帮我看着,赚的分。”
楚安晴不说话,他有点慌。
“那四六分,我四你六。”
“……”
“那我三你七。”
顾一舟见楚安晴一直看着手里的钥匙,有点炸毛,“不是你也太黑了吧?你还想二八?”
她噗嗤笑出声,扑进顾一舟的怀里抱住他,“谢谢小舟哥哥。”
男人不可置信的回抱住她,“不客气。”
楚安晴挣扎着出来,“我只拿十分之一的利润就好,你不同意就算了。”
楚安晴讨厌被束缚,找不到工作以后她也想过开个小店谋生,想开门就开门的那种,可是囊中羞涩。
顾一舟伸出手跟她握手,“成交。”
晚上十点楚安晴躺在床上玩手机,外面安静的可怕,应该是正下着大雪。
白天她一激动抱了顾一舟,现在她有点后悔,不应该因为工作有了着落就这么没心没肺。
想起这个楚安晴有点烦,想拿放在抽屉里的佛经看看,一不小心把床头柜上的水打翻。
玻璃杯摔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刚要从床上起来收拾,就听到床头处敲击墙壁的声音。
楚安晴愣了好几秒,才记起她的卧室好像是和顾一舟的卧室挨着。
她尽量把动作放轻,避免吵到隔壁的人。
把玻璃渣子倒进垃圾桶,门铃响起。
楚安晴隔着猫眼,看到顾一舟穿着睡衣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外。
她打开门,“怎么了?”
“你怎么了?刚刚是什么声音?”他的语速很快,有些担心。
楚安晴缓慢的眨了下眼,“我想拿东西,结果不小心带翻了玻璃杯摔碎了。”
他不耐,“那我敲墙你怎么不回应我?”
她感到莫名其妙,“你敲墙不是在怪我吵到你吗?再说我怎么回应你?我也敲墙?”@精华书阁
某人理直气壮,“对啊!”
对你个头!她又不是原始人。
楚安晴盯着他,顾一舟却侧过头去,良久她才意识到他为什么转过头。
家里开的暖气,她现在身上只穿了一件低胸睡衣。
砰!
楚安晴用力的甩上门,差点撞上顾一舟的鼻子。
顾一舟不好意思的咳嗽两声回家,他真的害怕,害怕楚安晴想不开做什么傻事。
现在看来,她比他想象的坚强。
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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