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间如坠冰窖,抖如筛糠。离她最近的墨兰瞬间察觉出来了女儿的反常,在看到顾茜眼里的恐惧只觉得呼吸一滞,急急望向廊下的少女,却不想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星目,冷漠逼人。
一时间空气仿佛静止了一般,只有花开花落风过留声。
“等等!”
回应她的是一声分外让人心悸的闷响。
随后丫鬟的尖叫声,娇娇的痛呼,顾恺猛然起身带的椅子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顾茜带着慌乱绝望的低低哭泣声。
乱了,全乱了。
墨兰只觉得周围吵闹的厉害,春意融融的花园此刻却像个凄凉窟。
直到顾森慌忙拂袖离去,喊了一声快叫大夫,这才一身冷汗的回神,方才把玩的温润棋子脱手掉落,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拽着不知为何僵硬不肯动弹的女儿提裙直到廊下,地上鲜红液体又是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当即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声悲怆的痛呼:“曼娘!”
冬荣已经被父亲稳稳当当抱在怀中,急急向暖厅走去。这一下子可摔得着实不轻,这具身体尚未从拖拖拉拉的风寒里走出来,再被自己用上内里如同自虐一般头朝下狠狠一摔。
“阿摩陀佛”冬荣虽然脑子摔懵了,但还是神神叨叨念了一句。
顾茜不安的跟着众人茫然往里屋拥去,死死盯着软榻上冬荣垂下的一角裙袂,莹莹如月光,皑皑如白雪。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总算打破了静若寒蝉的氛围,来人竟是太医院院判蔺老先生,身后还跟着一位面白无须的太监。
“大将军安好,顾大人安好。”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孙庆利落的上前打千儿,也不多话,只是搀扶着尘满面腰已偻的老医圣去为冬荣请脉。
一方洁白的帕子搭载在手上,更是显得踏上的绝色美人儿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蔺院判凝眉静心搭脉半响,又低低念叨了句失礼,细细查看了额上看着分外骇人的伤口。片刻后总算舒展眉头,起身朝顾恺拱手道:“将军无需太过担心,令千金此番只是一些皮外伤,本不至如此,只是老臣方才为令千金搭脉发觉是近日接连不断过度服用补药,蚕食了内里方才使令千金惊吓之中血气上涌郁结心脉,又加上体内堆积经久不去的寒气,这才一冷一热陷入了昏迷。”
顾恺眉宇紧皱,明白了那些宫中人弯弯绕绕的暗示。王朝唯一的一品飞龙将军府,哪个仆人敢不尽心伺候主子,犯下进补过度至此的错误,必然是有人暗中指使,想要曼娘的命!思及此处,战场上的肃杀血气仿若控制不住一般的倾泻而出:“蔺大人的意思是…毒?”
尾音落下,屋内的氛围骤然冷至冰点。顾茜心里有鬼,紧紧攥着的十指深深嵌入掌心却不自知,薄脆的指甲终于不堪重负折断了,疼的她叫了出来。
顾恺仿佛带着血腥气的眼刀缓缓盯住顾茜,却并不说话。就在顾茜快要承受不住跪在地上求饶之际,顾恺却倏然将浑身气势放松下来,恭恭敬敬谢过蔺院判,嘱咐丫鬟好好的请到大厅用茶歇息。
顾森一家只觉得一头冷汗,浑身一下子松懈下来,连呼吸都顺畅了,忍不住偷偷吐出一口浊气。墨兰却在这劫后余生的平静中惴惴不安,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顾恺去前厅送别太医和大太监,孙庆却侧身躲过了:“大将军这可折煞奴才了,皇上特意嘱咐奴才跟着来探望令千金,既然没有大碍,奴才也该回宫复命了。大将军爱女心切,还请回府罢。”说着又恭敬行了一礼,一甩拂尘扬声唱和:“回宫。”
暖厅内,冬荣刚刚悠悠转醒,正不胜其扰的应付着那哭哭啼啼的妇人,话都懒得说,只是有气无力的哼哼几声。目光倦怠,面无表情的望着窗外仍旧不见停歇之意的雪,仿佛在等着什么。
一直沉默的顾茜突然恶狠狠的扑上前掐住冬荣的手臂,双目通红:“你想干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