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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面前的牌位许久,片刻后,他冲着牌位磕头,一下接一下。没一会儿,他的额头磕得淤青破皮。
小小的房屋内,所有的物件都刻画着岁月的痕迹,屋子里幽静安宁,唯有磕头声缓慢不断。
向阳如没有痛觉那般,重复着磕头的动作,他的眼泪噙在眼角,他忍着,强忍着。
当地面被他额头的伤口磕出了血渍,他终于泣不成声泪水决堤。
他抬起头,看着那块刻着向阳二字的牌位,颤抖悔恨,我会被原谅的,对吗?我会被原谅的,对吗
他抹掉眼泪,无助而痛楚,他望着那块寓意死亡的牌位,沙哑道,向阳我到底应该怎么办?你能不能活过来,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