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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道。
“你觉得我不是?”
“什么?”
“你觉得我不是拼上全部保护你?”范裔臣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允脑子空白了一瞬,她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只要她不尴尬,林允闭了闭眼,直视着范裔臣道,“我什么都不能给你。”
“你前天还给过我。”
!
“除了这个,不对,这个也不行,你能不能好好聊天!”林允有些烦躁地说道。
“你说。”
林允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应该知道我小的时候学过舞,后来放弃了…”
“为什么放弃?”
这个问题早在电视台的时候他就想问,以林允的性格,不会轻易半途而废。
“因为我得过厌食症,过度控制体重得了厌食症,当时还伴有一定的抑郁症症状,”林允道,“你看,我不是像你想得那么完美。”
范裔臣没想到平日里像个馋猫的林允居然得过厌食症。
“那你后来是怎么好的?”范裔臣问,心怦怦跳着。
“后来,我爸放下工作在家陪了我一年。”林允道,“每天在家里琢磨着烧各种美食,陪我去看心理医生,我对厨艺的兴趣也是那个时候慢慢培养起来的,后来还考取了法国蓝带。”
之前林爸爸在海城是怎样每天烧着不同的菜色给女儿投喂,其中竟然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你不是都恢复了吗?”范裔臣道。
“我是恢复了,是因为我放下了,放下了对舞蹈的执念。”
范裔臣眼眸闪了闪,他似乎明白了林允的意思。
连曾经付出全部热情的舞蹈都可以放下,那么她也可以放下他这个前夫。
既然放下了,就不会再拾起来。
越是曾经投入过、奋战过、赌上命运坚持过的,一旦放手,就是决绝。
他突然害怕起来,怕林允又说出那句话,抬手想要叫服务员,却被林允按下手。
范裔臣望着覆在他手背上的小掌。
林允幽幽地道:“对你,也是这样。”
林允没说的是,如果在范裔臣身上再栽一次,她不一定能撑得住。
范裔臣把餐具往桌上一放,人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扬城湖上的游船。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把我完全放下了,不论怎样,也不会再爱上我?最多我们也只能保持身体上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