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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变得很坏，坏到可以不择手段破坏别人的幸福。
如果她变得没有底线，只会让她失去更多。
你在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着你。
***
莉莉安第二天便恢复了正常，只是比平时沉默了些。
因为陈露露在微博上“直播”扫货。林允和莉莉安顺利地在扬城的奢侈品店里堵到了陈露露母女。
陈露露的妈妈叫谢茜，四十岁出头保养得极好，和陈露露站在一起像是姐妹一样。
看见莉莉安她毫不惊讶，一边安抚着沉不住气的女儿，一边面不改色地拿出黑卡，让服务员把她们刚才挑选好的单品包好。
“晓晓，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你长这么大了。”
莉莉安印象中自己和谢茜并没有见过面，谢茜这么说无非是想说她很早就认识莉莉安了。
谢茜为什么会很早就认识莉莉安呢？除了因为莉莉安的爸爸陈伟行，不可能有他。
她这是在暗示她和陈伟行早就在一起了吗？
莉莉安捏紧了拳头。
林允侧身站在莉莉安身前：“陈太太，既然都认识，不知有没有空一起喝杯茶。”
“好啊，”谢茜对身边的司机说道，“帮我把东西都搬回去。”
“太太…”跟在她身后的陈家司机有几分不安地道。
“去吧，这是我们的地盘，她们也翻不出什么花样。”谢茜转身道，“去哪里谈？”
林允道：“j的下午茶不错，陈太太有兴趣去坐一坐？”
j是她们下榻的酒店，到了对方的主场也要为自己选个有利的位置。
谢茜眯了眯眼，回头对身边的私人助理说了几句，便道：“好。”
下午四点，谢茜带着陈露露准时赴约。
母女俩换了一身行头，穿着剪裁修身的鱼尾裙，裙边的花边随着她们走路一摆一摆的，很是惹人注目，和身着小西装、牛仔裤，时尚干练的林允、莉莉安形成鲜明对比。
j酒店的下午茶，落地窗外是一片春水荡漾的湖面，湖边杨柳依依，如果不看眼前坐着的对象，让人心旷神怡。
面前的大理石餐桌上放着各色精致茶点，可莉莉安一点胃口也没有，林允拈了一块桂花白糖糕放在口中。
谢茜先开口道：“我还以为你们要挣扎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了，在外打拼了这么多年，胆魄果然非同一般。”
这么说谢茜是承认了事情是她做的了，倒也干脆，林允思忖着，谢茜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既然陈太太开门见山，那直说吧，你们要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