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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森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一抬手一阵刺痛,才模模糊糊地看清自己正在输液。
浑身上下酸痛得不行,费了半天劲从沙发上爬起来,环顾四周,一片狼藉。
“醒了?”范裔臣如机器人般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杰克森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昨夜的记忆一下子涌进脑海。
“我在你家?”
他捂着太阳穴,心有余悸,昨夜差点闯下大祸。
范裔臣丢了一瓶冰水过去,杰克森没接着,胸口被砸得生疼,骂了一句还是很不争气地打开猛灌了两口。
他们四个人中,他和范裔臣最不对板。在国时,曾经当过范裔臣一个星期室友的杰克森,分分钟想和他单挑,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的话。只有菲尔这种受虐狂才受得了他。
不过即便如此,丹尼尔永远是他们中最理智最可靠的,这一点连比尔都比不上。
“谢谢啊。”
杰克森清醒过来还是很识趣的,在人家的地盘该认怂还是得认怂。
范裔臣没有理他,瞧了他一眼没事,就回书房继续开视频会议了。
昨天夜里他把杰克森扛回家,又不能带他去医院。
私人医生赶到的时候,杰克森醒过来正在闹,不得不紧急处置了。
杰克森喝了两口冰水猛然觉得膀胱要炸了,暗暗诅咒丹尼尔你不是人,顾不得许多自己把针拔了,往卫生间冲过去。
出来发现外面天还是黑的,一看时间,居然已经是晚上八点。
厨房里摊着一盒披萨和意面,杰克森不觉得饿,可不吃又难受,就自己开了炉子,拿出两个平底锅,一个加热意面,一个烘披萨。
等热得差不多了,又毫不见外地从冰箱里扒出两罐啤酒,也懒得盛面,直接把平底锅拿到桌上。
食物的香味多少勾他食欲,刚要拿块披萨啃起来,就被范裔臣虎口夺食。
“你!”杰克森气哼哼地找出把叉子,一把插在意面里卷卷卷,狼吞虎咽地吃了个半饱,又抓了块披萨在手里,就着啤酒吃起来,直到打了个饱嗝。
范裔臣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杰克森吃饱了气性也起来了!
来啊,互相伤害啊!
“我说昨天那个穿白裙子的斯黛拉,是不是就是以前在学校里抓着你表白的那个?”
范裔臣没理他,继续自顾自灌着啤酒。
“你说说,你离婚是不是和她有关?”
范裔臣停了一下,说道:“已经处理好了。”
敢在眼皮子底下动他的人,这个场子必须要找回来。
杰克森看他头上笼着乌云,上前拍拍范裔臣肩膀:“来海城,也不带我逛逛?”
“我裤子你能穿?”
“呸,”杰克森身高175,站在范裔臣身边显得有些瘦削,他转身披上柴宋昨天给买的羽绒服,“我装备在酒店。”
半个小时后,戴上护膝、耳机、换上速干服,两人“呼哧呼哧”地沿着滨江夜跑。
常年跑半马的杰克森步履矫健,和范裔臣两人一口气跑出十公里,出了一身大汗身上总算舒爽了些。
两人坐在滨江步道的台阶上,对着江风喝凉水,望着江面上轮船慢慢从远处驶过,杰克森开口道:
“你知道你有多麻烦吗?”
“?!”24小时内给他找了这么多麻烦的人当着他的面说他麻烦,范裔臣再次确定自己的霉运已经触到了一个新低谷。
“你看,和你住在一起,室内的温度和湿度要由你来定,差一点都不行;一日三餐吃什么要按照你的口味,就连每周玩什么游戏也要按照你的心情来。
你知道吗?虽然喜欢你的姑娘那么多,但是我们都无比确定,如果我们四个人中有一个要打光棍,那一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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