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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莉莉安的九年义务教育都是在国完成的，回国她能适应国内的大环境吗？
“国内有部时尚剧找我去做顾问，我想去试一下。”莉莉安摊手道，“没办法，大牌就是相信我。”
“相信？瞧把你得意的，不过莉莉安，你想清楚了？”林允道，“你要知道，你过得好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报复，千万不要为了报复你爸爸和小三而…”
“我知道，放心，我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的。”莉莉安说着垂下眼脸，遮住眸中的冷意。
晚上两人各自睡下后，林允第一次觉得自己无用极了。
婚姻失败，前途未卜，还不能帮莉莉安锤死她那个渣爹。
她闭上眼，把往日与范裔臣的一幕幕装进心底的一个黑匣子。
告诉自己，如果再打开来，痛死也是活该。
***
范裔臣回到家洗漱完已经差不多十点了，从浴室出来到阳台上透了口气，胸中烦躁的感觉还是没有消散。
家里保洁阿姨打扫的很干净，每日送来的鲜花在花瓶里含苞待放，可林允的气息却越来越淡。
他不喜欢拍照，家里没有相片，可林允喜欢艺术品，原先家里有各种摆件、画作、甚至玩偶，她全都打包运走了。
范裔臣在家里走了一圈，还真是一件都不给他留。虽然没要他一分钱，家里的小玩意儿都带走了，真是小气。
他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准备看一下集团四季度的快报，可十分钟后却鬼使神差地下载了魔法森林的游戏。
李绍明的公司凭着这款游戏登陆创业板，月活用户破千万。
范裔臣捡起之前打到一半的灰袍法师，漫无目的地在幽暗密林里打半兽人练级。
打到困了回房倒头就睡。这天晚上他如愿沾到枕头就睡着了，浮浮沉沉做了一个晚上的梦。
梦里一会儿是黑女巫、一会儿是扇动着白色翅膀飞来飞去的精灵、一会儿是在水晶棺里等待王子解救的公主，但她们毫无意外地——都是林允。
天蒙蒙亮范裔臣头昏脑胀地醒来。梦里的林允一开始是穿着白色短裙的精灵，从他面前飞过，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转眼又变成拿着红苹果、涂着血色红唇的黑女巫，高开叉的长裙，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
游戏代言？
李绍明口口声声说“求而不得”，什么时候，大学的时候吗？
看起来倒是一表人才，年少有为，平日里进进出出女伴也没少换。虽然是前妻，他是不是也该给把一下关？
范裔臣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回到书房打开灯，从书架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手机，比平时用的要厚一倍，机身右上方还有根略粗的天线。
点亮后屏幕上闪起绿光，范裔臣：琼，在？
屏幕上的光标闪烁了几秒：你找肖吧，他在华国。
范裔臣想起自己排的满满当当的日程表，划开屏幕：魔法森林，级三天。
对方秒回：10比特。
范裔臣脸黑了黑，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挖矿？
回道：5比特，不干拉倒。
给肖转了比特币，收好手机，范裔臣想起李绍明眼眸中微光，心满意足地起床出门跑步去了。
跟我斗？！
昨夜莉莉安没有再更新动态，家族群里也暂时消停了。一切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暗暗发酵。
往日跑步的时候如果有人来搭讪，范裔臣通常挥一挥左手的戒指，如今这招不好使了。
好在海城凛冬的冷风足够冷，将他的胸膛里的烦躁慢慢冰冻起来，跟随耳机里音乐节奏一起放空。
助理小孙买好早饭在公寓楼下等自家总裁下来的时候，感觉他心情似乎依旧不好，眼底的青灰色也没有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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